王玉蘭從養病以來對李桃的依賴日益增加。
丈夫雖然夠體貼,到底是個男人,不夠細致,而體力活什麼的又有這麼多人分擔,並不算什麼,而換衣服、上廁所、擦臉之類的事情,就隻有李桃才能做了。
李桃每日像蜜蜂一樣勤勞,體重卻沒見增加,看上去還是那麼消瘦。
王玉蘭有點起了別的疑心:“桃子,你最近生理期正常嗎?”
李桃使勁點點頭:“正常,而且快到生理期了,媽媽你要上衛生間麼?”
王玉蘭欲言又止的樣子:“不用……我隻是覺得你的飯量有點嚇人,不會撐的難受吧?……還是……”
李桃不明白王玉蘭的意思:“還是什麼?”
王玉蘭沒忍住咳咳兩聲,李桃趕緊去拍她的背。
好容易順好氣,坐直了身體,也醞釀好情緒了,王玉蘭直截了當的說:“你要小心一點,你是個大孩子了,要注意自己的身體。
我懷你的時候,飯量也漲了很多。”
王玉蘭說完最後這句,這個談話就結束了。
結果李桃還是沒懂。
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母親身體恢複上,完全沒有在自己的身上,她當然全身心的以為是自己每天體力消耗的太多飯量才會這樣大的。
出院前的一天孟一然叫李桃去醫生辦公室簽字,順便偷偷問她:“昨天中午媽偷偷跟你說什麼呢?”
孟一然一直想要找機會問李桃,無奈這個小呆子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上,他偷偷暗示了對方兩三遍對方都沒有反應。
李桃回憶了半天在把跟母親的對話還原出來,看著孟一然凝重的表情,她不自覺的問:“怎麼了?”
孟一然一臉尷尬的表情放下手中的病曆回答:“沒怎麼,媽媽隻是委婉的在聞你吃這麼多是不是懷孕了……”
“誒?!”李桃囧的從家屬座椅上蹦起來,“這不可能的……”
孟一然當然知道這不可能。
自打知道王玉蘭病情以來,李桃日不能思、夜不能寐,電話都很少跟他聯係了,有怎麼能有其他的交流。
孟一然著實覺得自己冤枉:“哎,要真是這個原因的話我可能要開心死了,可是我現在頭頂上懸掛著達摩克利斯之劍,兩腳不沾地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過這個難關。
還有,章含煙答應跟於洋師兄交往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吧?
譚總答應,若是他們二人能成,他親自幫大師兄籌備婚禮。。。。”
孟一然最近的心情用一句話概括就是“悲傷逆流成河”。
他心底草草的打算了一下,他和李桃的事情,恐怕要擱置好幾年了,就算不被掩埋,至少要等3年之後王玉蘭術後穩定,徹底恢複往日的狀態才有可能。
估計最快最快也要3年的時間。
若是這期間李桃為實現母親的目標留在美國讀博,那麼時間還要再延長到5年以後,到那個時候,他都已經31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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