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榭的額頭滾燙,席侽一摸就知道莫小榭發燒了。
他趕緊將莫小榭抱下車,跑進別墅。
康伯見席侽回來了,舉著座機急匆匆的跑向席侽:“少爺,電話都要被打炸了!你怎麼才回來啊……”
“我現在沒工夫理那些事,給我叫個醫生過來。”席侽將莫小榭抱進臥室。
康伯見席侽懷裏的莫小榭臉色很不好看,便猜到了個大概。他也不敢怠慢,也很識趣,趕緊打了個電話給李醫生,讓他過來。
濕漉漉的莫小榭將床上的被子也給染濕了,她渾身都是滾燙的,燒得很嚴重。
席侽眉頭緊皺,一直沒有舒展。
“家裏有沒有退燒藥?”
“沒有,這個時候藥店也該關門了,怎麼辦?”
“等吧。”席侽無奈。
等到李醫生來了,已經過了半個小時。康伯立即給李醫生讓位置,李醫生量過熱後,便幫莫小榭配藥水。
席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莫小榭身上,康伯一眼就看出來席侽心裏在想什麼。他跟著席侽已經很久了,自然是了解席侽的。如果不關心一個人,席侽根本不會這麼著急。
一直等李醫生給莫小榭掛上藥水後,席侽才放心去洗澡。
剛一出門,康伯就攔住了席侽。
“少爺,這事鬧得挺大的,明天可能會來一些親戚慰問……”
“慰問?恐怕是來質問的吧。還有,我不需要同情。”說完,席侽便要走。
康伯急忙對席侽的背影問:“那少爺,是回絕還是……”
“隨便。”席侽敷衍的回了句,就去了浴室。
不得不說,這件事著實讓席侽丟盡了麵子。明天親戚要是來了,還不知道該怎麼可憐他?他想起那些虛偽的麵孔,就覺得厭煩!
洗過澡後,席侽來到了莫小榭身旁。李醫生已經配好了藥水放在桌上,等一瓶掛完了,直接上第二瓶。
席侽的心裏靜的可怕,他盯著莫小榭這張臉,已經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去麵對她了。
“我哪點比不上那個沈嘉城?”席侽自言自語,語氣裏透著心酸。
雖然席侽很累,但他還是陪著莫小榭掛完了藥水。
“張姨,幫她換下衣服吧。”囑咐完,席侽就去了書房。
這一去,就沒有回來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,莫小榭痊愈後,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別墅。隻是,上了席侽的車,後來發生的事她怎麼不記得了?
意識逐漸清晰的莫小榭,聞見了臥室裏彌漫著一股藥水的味道。她看了看手背,微微皺眉。
帶著疑惑,莫小榭拿著衣服走進浴室。
而此時,席侽的親戚以及莫小榭的親戚都來了。莫小榭渾然不知,還在洗澡。席侽已經準備好狀態,“迎接”這群笑麵虎了。
“侽侽,發生這樣的事,我們也很難過,你不要傷心了啊。”
“是啊,這新聞現在鬧得沸沸揚揚,我看這段時間,小榭還是不要出門了,以免惹上麻煩。”
“看侽侽都瘦了……”
……
“大家不用為我擔心,這點小事我抗的過來。”席侽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