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改)她心裏有十分的把握,今日林曦月絕對逃不掉。
“徐夫人,奴婢是無辜的……”跪在地上的青衣婢子朝徐榮氏求饒,卻被徐清明命人拖了下去。
找到了人就好,審訊此等殘暴的畫麵,還是要避著女人和孩子。
眼前是看不到,不過響在耳邊的慘叫聲卻更是清晰。
林曦月麵露不忍之色,心疼婢子所受的刑罰。
她如此模樣落在徐榮氏眼裏,卻成了心虛和害怕。
“等下有你哭的時候。”徐榮氏低聲咒罵一句,眼裏的囂張氣焰更甚。
沈夫人離徐榮氏不遠,隱約聽到她的低喃,又見她望著曦月,麵露凶狠之色,心裏頗為擔心。
不過,她見曦月臉上始終掛著柔和的笑意,絲毫不見害怕憂愁的模樣,像是受她感染一般,緊張的心情鬆緩不少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旁邊審訊房內的動靜漸小,不多時候,隻聽“吱呀”一聲,房門從裏麵被打開。
光線照入,徐清明陰沉著臉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林曦月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呈嚴肅之態;沈辰逸站在她身邊,則是神色莫測;沈夫人不明真相,見徐大人臉色不對,心裏有些擔心;沈府的下人們更是不必說,屋內婢子的慘叫聲就夠讓人膽戰心驚。
唯有徐榮氏一人,是滿麵紅光,神色激動。她快步跑至他身邊,問起方才的審訊結果。
“怎麼樣?她可是招了?有說出背後指使之人是誰嗎?”
徐清明死死盯著她,一語不發。
他久久不說話,盯著她像是盯犯人一般,徐榮氏暗覺不對,激動的神色逐漸轉為慌亂。
總覺得哪裏不對勁,卻又說不上來。她就不信了,抓到了人,還製不住林曦月。
徐榮氏繞過徐清明,氣衝衝進到審訊室,在被綁婢子身前站定,出聲逼問她是否受命於林曦月。
怎料這時,那婢子神色激動,突然開始向她求饒。
“夫人,求求您,救救奴婢。奴婢怎敢害您,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。”那婢子一陣胡言亂語,不知到底在說些什麼。
徐榮氏聽得煩悶,正要提及林曦月時,卻突然注意到她發髻上佩戴的蘭花珠釵。
這、這不是……
她視線陡然定住,盯著那蘭花珠釵許久,之後看向眼前的婢子,仔細打量。
愈看便愈發心驚,一模一樣的蘭花珠釵,連帶著熟悉的眉眼。
眼前之人,不就是明柔院裏的雙紅嗎?怎麼明柔身邊的婢子會來了沈府,還被她當成是林曦月的人給抓了?
徐榮氏隻覺得眼前一黑,身子後退,險些昏倒在地。
靠在方桌旁,她全身虛軟,沒了任何吵嚷的力氣。
“榮清,你有要和我解釋的嗎?”低沉的聲音中隱約摻雜怒意。
徐榮氏身子僵硬,不敢回頭。她怕,怕看到徐清明失望又憤怒的眼神。
“你不敢說,我替你說。”徐清明萬萬沒有想到,一番審訊下來,被招供出的人居然是他的家人。
“她,名喚雙紅,不是沈府的下人,而是我徐府長女徐明柔院子裏的二等女使。至於我徐府的人為何會出現在沈府,正如你所說,還真是要查查她身後的主子!”最後一句話,他近乎是嗬斥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