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(2 / 3)

冰凰花終有一會再次綻放。

父皇我是帝國新生的力量,我是帝國的未來之皇。

但這卻並不都是我想要的,我隻想要一個簡單的父親,賢惠的母親。然後有一個安靜的住所,過完這平淡無奇的一生。

可無奈自己生在這帝王世家,那就隻好拚盡全力,迎難而上了。

冰帝展開它的翼,孤獨的坐在宮殿外的石階上。

還有第四個,殘鷹。

他長著鷹鉤鼻,話聲有著鷹鳴後的尾音。

背著一把彎弓,射術萬裏無一。

他曾創下三射殺百人的傲人戰績。

他是冰帝最忠誠的臣子。

他:“我的父親曾經為這個國家獻出了生命,我的命運也應該這般閃耀!”

他的眼裏閃爍著淩厲。

有時候他會想念他的爺爺,那個將自己養育大的老人。他好像還一直在自己身邊,給自己講述著帝國的那些往事,在夜裏摟著兒時的自己安然入睡。

下麵是第五個了。

風耀。

風嘯都的皇。

這個國家在我眼裏一直是一種秋楓葉般的黃昏色。

我們好像一直都生活在晚霞和黃昏裏。

有人那是金子般的榮耀色,而我隻是簡單的將它理解為楓葉般的黃昏色。

風帝向來是個嘻嘻哈哈風趣幽默的人。

談論國家大事或是私下和臣子們交談,他的話語讓人總有一種如沐春風之感。

輕快而又不落俗套。

他的發色是楓葉色,象征著風氏一族的皇族血統。

這些他會時常回憶起和妹妹幼年時期的玩鬧經曆。

記得有一次,那個傻丫頭在後花園裏放風箏,風帝還尚是皇子,在拿著彈弓射鳥。

隻聽得“咻”一聲,風月的風箏就應聲落地了。

風耀還沒來得及解釋。

風月早已坐著地上哭了起來,什麼也不肯起來。

風耀哄了半於事無補,就隻好作罷。

“好吧,那我隻好看著你哭了。”

風耀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
風月哭的更凶了。

一刻鍾過去了。

風月漸漸沒了哭聲。

“看這個。”風耀不知道從哪兒出現的。

風月抬起頭一看,破涕為笑。

“這可是我讓母後繡在上麵的,哈哈。”

隻見那個紐扣大點的洞被母後繡上了一個大哭的女孩臉,不用想就知道秀的是風月。

“哥哥你這個大壞蛋!”

“我錯了,好妹妹,這風箏都補好了。你就原諒我吧。”

“不行,我還要讓你賠我一個糖葫蘆。那樣我才原諒你。”

“好吧好吧。”

風耀直搖頭。

繞了好大一個圈子,風耀來到皇城南部的一麵高牆前,這裏是一片竹林。

父皇不讓我們出去,我還是有辦法溜出去。

哈哈哈哈,還是我厲害。

風耀心裏想著。

隻見他腿部一發力,蜻蜓點水般借助竹子上去了十幾米高的城牆。

城牆的另一麵是風耀早已命人墊好的軟稻草。

就這樣,“越獄成功”了無數次。

那時候的他們還沒有翅膀,不會飛。但幸福很簡單,隻需要一個糖葫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