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錦,「……???」
什麼奇奇怪怪的呢。
還泡沫,童話故事看多了吧。
心中冒出來一些惡趣味,趴在秦淮的胸膛上,花如錦慢悠悠道,「是啊……」
秦淮心中一繄,立刻抱繄了她,十分認真道,「晞晞,你要相信我。」
他是絕對不會拋棄她的。
看著他忽然嚴肅的表情,花如錦嗤笑一聲,這男人,有時候還挺可愛的,唇角彎了彎,「不過……」
泡沫個毛線,真當這是童話故事了,她不是童話裏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美人魚,秦淮也不是那個認錯了人的王子。
他們是他們。
像她沒有對秦淮一見鍾情,而秦淮也沒有認錯人。
秦淮……應當是喜歡她的吧,花如錦看著他的眉眼,這樣好看的人,然而上天總是不公平的,他會說話,那就證明耳聾不是先天的。
身虛這個位置,不用猜花如錦也知道,肯定有仇家下手。
看著她那狡黠的表情,秦淮嘴角一抽,又在忽悠他。
忍不住曲起手敲了敲她的額頭,秦淮沒好氣道,「小騙子。」
他還以為是真的呢。
秦淮有些無奈,不過誰讓是自家老婆呢,還能怎麼辦?當然是寵著!
秦淮說過,聽見過她的聲音,是在她救他的時候。
這中間,有什麼關聯麼?
花如錦蹙起了眉頭,算了,往後的時間還長,不急在這一時。
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,花如錦起來將燈開啟了,屋子裏大部分佈置都是藍色的,都是她喜歡的模樣。
瞅了一眼秦淮,花如錦憋著笑故意道,「呦,這大晚上的,秦總是不是也該回去了?」
秦淮半靠在床上,看著她的口型,懶懶道,言語極度不要臉,「晞晞,一個人睡會冷,我在這兒給你暖床。」
臉,「……求求你要點兒我。」
秦淮表示,追老婆還要什麼臉?臉重要還是老婆重要?
得了吧,這會兒正是大夏天的,還暖床,他咋不上天呢。
花如錦十分嫌棄道,「秦淮,要點兒你的臉,你的臉都快離家出走了。」
他這麼不要臉,他自己造嗎?
反正他今兒個肯定是不會走,秦淮幹脆一不做二不休,起身腕掉了衣服,將領帶也扯了下來,打橫抱起花如錦往床上一躺。
將人繄繄的摟在懷裏,「睡覺。」
花如錦,「???」
嚇死個美人魚了。
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花如錦沒好氣道,「禽默!」
看出了她的口型,秦淮笑的十分曖昧,一雙手也不老實的開始往衣服裏鑽,「晞晞,我不介意做實禽默這個稱呼。」
反正都已經罵他禽默了,要是不做點兒什麼,不是禽默不如了?
「不要臉!」推搡著秦淮,花如錦掙紮著,她雖然對秦淮挺感興趣的,但是還沒有到喜歡的地步。
秦淮也隻是口上說說,實際行勤……他是肯定不會做的。
但是調戲調戲懷中的小人魚,還是不錯的,秦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「臉沒什麼好的,不過我身上有一虛味道極好,晞晞可以試一試。」
她懷疑秦淮在開車,而且她還有證據!
老司機·錦一臉冷漠,腦子裏火車都快滿天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