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人王,弟鬱剛勇前來覲見。人王大人這一路征戰,橫掃下,氣吞山河,英勇蓋世,聲振寰宇,真乃下間第一豪傑。弟欽佩之至,欽佩之至!”鬱剛勇遠遠地就開始喊話楚山,一出口,那人氣息便展露無遺。
中軍帳內,那裝在鬥篷裏的人嘿嘿冷笑,“此人的名字,真的是他父母取的?他們真的了解這個兒子嗎?”
諸王心裏憋笑,暗道一聲極品。
“來者止步!”靳冥爆喝一聲,鬱剛勇頓時止住了腳步,孤零零站在山溝旁。
“因何而來?”
“為瞻仰人王之風采而來!”
“人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滾吧!”
“這位大哥,弟見你麵相不凡,骨骼清奇,料想也非等閑之輩,不知可否通融一下,放弟過去與楚人王攀談一二。”
“你這一套馬屁功夫對老子無效,再不滾,老子可要揍人啦!”
撲通一聲,鬱剛勇跪在了雪地上,雙手高舉過頭,哀求不止:“大哥,饒命!實話了吧,有位大人命弟來取楚人王的項上人頭,弟若是空手而歸,隻怕命不保啊!”
靳冥直接被這家夥氣樂了,“怎麼著?聽你這意思,還真準備提著人王的頭顱回去交差不成?”
“大哥的哪裏話?弟哪有那份能耐和膽量啊!弟就是想向楚人王討教兩招而已。”鬱剛勇“大義淩然”道。
“我接受你的挑戰,”楚山橫劍在前,立如鬆柏,在這為冰雪覆蓋的山溝內,散發著太陽一般的光芒。
“人王大人,請!”鬱剛勇亦亮出了兵刃。
楚山出劍了,一劍起,風雲驚,鬱剛勇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,人已被挑飛上了半空。
刷刷刷,手中劍不停,對手上身衣衫直如落葉般紛飛飄零。
鏗,還劍歸鞘,楚山淡淡瞥了眼對手,“你輸了,可以回去複命了。”
“謝人王成全!”鬱剛勇美滋滋地朝著中軍大帳奔去。
看著他的後背,靳冥樂不可支地倒在雪地上,捧腹抽搐。
高!實在是高!老大的手段,果真是從來不讓他失望。
“神使大人!的敗了,那楚賊不敢正麵與的交鋒,盡施些卑鄙手段,的剛勇正直,哪裏能敵得過那些齷齪伎倆?請大人降罪!”鬱剛勇拜倒在中軍帳內,哭得稀裏嘩啦,模樣好不淒慘。
而他背上那兩枚鮮紅的血字,因為他的抽泣,便顯得愈發生動起來。
“噗嗤!”諸王再難抑製內心中的笑意,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帳外,所有目睹鬱剛勇回營時情形的將士們也爆笑出聲。他們原本是強自憋著笑意的,然中軍帳內的笑聲,如引著的導線一般,徹底引爆了他們胸膛中的笑彈,以至於整支隊伍,一時間,都陷入了歡樂的海洋之中。
許久之後,眾人笑意漸消,那鬥篷裏的人陰測測地哼了一聲,“很好笑嗎?你們以為楚山是將這稱謂送給鬱剛勇一人的?不盡然吧?他是借鬱剛勇的後背,將這個稱謂送給你們所有人的!”
諸王臉色一整,方覺失態,盡皆低眉不語,更不敢再將目光投向鬱某人的後背。
他們羞愧了嗎?並沒有,他們心中明白,這個稱謂絕非楚人王特意送給他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