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將狗仔傳來的她和顧名城擁吻的照片傳給溫颯寒說,“這張照片爆出去,顧名城封殺了一切我和他的花邊新聞,隻能你想辦法把料爆出去,然後每天給我顧名城的行蹤地址,我和顧名城單獨在一起的時候,記得找人跟拍爆料,怎麼逼死我,你怎麼製造輿論,還有,我夜總會小姐的身份記得幫我擦幹淨,不要被顧名城查出來了。”
梵音一邊說一邊下床,隻是身體動了一下,全身火辣辣的疼,梵音低頭,這才發現床上有很多血,畢竟安全期還沒有過就發生xing關係很危險,加上溫颯寒有些暴力傾向,她能撿回一條命要燒高香了。
梵音淡了眉眼,撿起地上的衣服穿,可是衣服被撕成了條狀的爛衣服,怎麼穿?連內衣都撕壞了,她蹙了蹙眉,左右看了看,目光落在他掛在門口的藍色襯衣上,她將襯衣取下,穿在了身上。
溫颯寒的身高跟顧名城相近,都有一米八七左右,梵音一米七五的身高,襯衣穿在身上幾乎可以到達膝蓋了,她拿出包裏的化妝品,刷刷刷的飛快補上煙熏濃妝,貼上長睫毛,確認這張臉和素顏判若兩人的時候,她說,“衣服借我穿一下。”
隨後拎著包,忍著雙腿間的劇痛,若無其事的快步走了出去,這個男人她惹不起,先不說他黑道背景,就算他如今洗白了家族,但是他所建立的商業帝國之下的根基浮動著蠢蠢欲動的凶殘,骨子裏順昌逆亡的思想不會變!他是不擇手段的人,就憑他剛剛跟她的那番耳語,也足以證明他利益至上的無情。
難怪妖姐說他從澳門回到大陸定居,原來是盯上了顧名城的家族產業,想要吞並他,這是有備而來,並且虎視眈眈。
溫颯寒想讓她接近顧名城,不惜一切代價讓顧名城愛上她,從而竊取商業情報,搞垮顧氏商業帝國。
梵音有一點想不通,如果溫颯寒想要竊取顧名城商業帝國的情報,為什麼不買通顧名城身邊的助理秘書或者集團高管,為什麼要找上她?
這不僅僅是商業競爭,似乎還牽扯了個人恩怨在裏頭。
難道溫颯寒對沈嘉穎有情,所以借用她勾引顧名城,想方設法的將顧名城和沈嘉穎拆散,然後溫颯寒趁虛而入搞定沈嘉穎?
直覺告訴她,溫颯寒找上她一定還有別的原因,隻是她猜不透,這個男人城府極深。
梵音快步回到胡大拿的住處,客廳裏沒有人,胡大拿估計又出去伺候金主了,他如今被一個有錢的女人包養,隻要那女人的丈夫出差視察,胡大拿作為圈養的小狼狗便會被召喚去陪人妻快活。
說起來,她住在胡大拿這裏確實不合適,要是被他的金主發現了,會誤以為胡大拿劈腿,金主最忌諱這個,搞不好廢了胡大拿,畢竟這公寓是金主送給他的。
她一邊想著什麼時候搬回學校,一邊脫去外套,對著大廳裏的大鏡子看了看劇痛無比的身體,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,幾乎沒一處好地方了,難怪差點在床上痛的昏死過去,溫颯寒在床上真他媽暴力,空有一身好技巧,卻吝嗇在她身上用。
“臥槽!老頌!你真被人xing虐了啊?”胡大拿不知從哪兒跳了出來,嚇的我尖叫了一聲。
梵音趕緊扯下沙發上的毯子披在身上,怒罵道:“你神經病啊,在家你不說一聲!”
他圍著浴巾濕漉漉的走了出來,一邊走一邊擦著頭發,大咧咧道:“我洗澡呢,沒聽見你回來啊,一開門就看你那花花綠綠的身體,做這麼大犧牲,靠台找到了嗎?事情解決了嗎?”
梵音白了他一眼不吭聲,徑直去浴室衝了個澡,將身上屬於溫颯寒的煙草味衝洗幹淨,出來的時候看見胡大拿坐在沙發上翻雜誌。
梵音去了臥室給自己上了藥,這藥還是第一次出去賣的時候,胡大拿買給她的,她咬牙做了簡單的處理以後,穿上睡衣雙腿打顫的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。
胡大拿一直緊緊盯著她,“你沒事吧?怎麼樣?又被哪個變態給上了嗎?”
梵音沒吭聲,岔開了話題,“不去伺候你金主?”
梵音向來做事都有她自己的想法,隻要她不願意回答的事情,無論怎麼追問都問不出所以然來,胡大拿欲言又止,說,“她老公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梵音拿過包坐在一旁,從包裏翻出一個針孔攝像機,拿出數據線插在手機上。
胡大拿擔憂的問,“你幹嘛呢?”
梵音想了想,還是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。
胡大拿嚴肅的問,“照你這麼說,溫颯寒這種涉黑身份的男人,雖然能給你做靠台擺平餘老六,但是他比餘老六還特麼危險!你這不是逃出狼窩,掉入火坑嗎?利用你接近顧名城,他究竟想幹什麼?就憑你怎麼可能搞跨顧名城?他跟顧名城不是親戚嗎?”
梵音臉色微微有些白,“說是讓我竊取關於顧名城的一切情報,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,我想不通他究竟想利用我幹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