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看了眼梵音的背影,搖了搖頭,“看不到臉,不清楚。”
“是不是叫小肆?”謝婷婷趕緊問了句。
服務生怔了怔,一時回答不上來。
“小肆是你們這裏的小姐吧?”謝婷婷見服務生愣頭青一樣的幹著急,她拿出手機偷拍的照片,跺腳問道。
“小肆啊……”服務生看到照片上濃妝豔抹的正臉,恍然大悟,“是是是,好像被包養了,所以出現在皇後的次數很少,現在也不算皇後的人了,被金主買走了。”
謝婷婷緩緩睜大了眼睛,真的是小姐啊……還被人包養了……
就算梵音濃妝豔抹到麵目全非,就算她戴上帽子和口罩,可是那種清冷的氣場,高挑的身材,海藻般的長發,謝婷婷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,那不是頌梵音會是誰!還有那個叫胡大拿的男人,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後,就是頌梵音!
為什麼她跟顧名城同居了,還出來做……做……做小姐……謝婷婷趕緊躲在牆角拿出手機偷拍,無論是梵音在皇後衣著暴露的場景,還是梵音上了車熟練抽煙的照片,一張不少的記錄下來。
梵音出了皇後,徑直坐上了胡大拿的車。
胡大拿緊隨其後,“沒找到鋼仔,這貨跑路了,妹子那邊向北放人了,我會安排她躲一段時間,你這邊怎麼樣?”
梵音抽了口煙,將煙蒂丟出窗外,說,“確定了,除了皇後,還有一方勢力想抓我。妖姐真是厲害了,一邊讓我撈她出來,一邊讓我來皇後自首,想以我為籌碼,讓皇後放了她,一顆紅星,兩手準備啊。”
胡大拿開著車載她離開,“什麼意思?”
車子疾馳而去,梵音說,“有多方勢力因為我,所以栽了妖姐,他們現在都在找我,這種緊要關頭,妖姐還讓我幫她遞條子給向北,不就是把我往狼窩裏送麼?既然她覺得把我交給皇後,皇後就會放了她,那就證明,皇後也參與到這次事件中,事實證明,確實如此,因為向北要抓人。還有,我們來皇後時,有人跟蹤我們,看樣子,不是皇後的人,這樣算算,目前有兩方勢力想逮我,精明如妖姐,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得跟皇後做了我這單生意。”
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既然危險為什麼還要來皇後?”胡大拿著急的問。
梵音看了眼後視鏡,車如流水馬如龍,“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,之後我慢慢告訴你,為了預防他們跟蹤,載我去顧名城的公寓,到了那裏,他們就不敢動我。你這邊有保鏢護送,又有趙雅鴻罩著,他們不會冒險抓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。”
梵音說,“妖姐給向北的那張紙條上是一串數字,或許也是妖姐活命的機會,她現在不能死。眼下,能告訴我真相的,隻有妖姐和鋼仔,鋼仔避風頭了,我隻能從妖姐身上下手,撈她出來,我才有知道真相的機會,我冒險來皇後隻是為了確認一件事……”
話沒說完,一輛麵包車呼嘯而過,車窗玻璃上白光忽然一閃,像是狙擊槍的瞄準鏡的反光格外耀眼,梵音下意識眯了一下眼睛,避開刺眼的光線,幾乎是一瞬間,她腦中靈光一閃,忽然驚呼一聲,“大拿小心!”
梵音猛的撲向胡大拿,抱著他的頭將他按進了懷裏,兩人同時匍匐下去,幾乎是同一時間,隻聽“嘭”的一聲,跑車的擋風玻璃瞬間碎裂,子彈精準的穿過玻璃,擦著梵音的頭皮打穿了車門。
跑車發出刺耳的刹車上,在車道上劃出彎曲的軌道,“咣”的一聲,撞上了路邊的護欄,胡大拿緊緊護著梵音的肚子,最後一刻,胡大拿幾乎將梵音騰空抱起,以整個背部替梵音擋去了沉重的撞擊,好在安全氣囊及時彈開,讓一切都不至於太慘烈。
“大拿……”梵音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,暈頭轉向了很久,待反應過來的時候,那輛麵包車已經沒了蹤影,駕駛位上的皮椅被放平,她安全的縮在胡大拿的懷裏,肚子被他輕輕托起,梵音慌張的摸了摸胡大拿的頭,滿手都是血……
“大拿……”她顫聲喚他,“大拿……大拿……”
胡大拿半跪在她麵前,垂著頭,毫無動靜。
梵音慌張的搖了搖他的身體,“大拿你別嚇我,胡大拿,別嚇我啊……”
胡大拿依然沒有反應。
梵音哆嗦的捧著他血淋淋的腦袋,“大拿……喬木……胡喬木!醒醒,你他媽醒醒啊……你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胡大拿忽然倒抽一口冷氣,“別搖了,再搖哥就散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