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煙最大的夢想是嫁給祁耀,但當這個夢想實現後,她發現她沒了其他任何追求。
沒有追求的生活是多麼的枯燥乏味,相信大家都深有體會。
於是她幹脆便把自己討厭做的那些事當做新的目標,作為生活的調味劑,然後她就從她最憂桑的做飯開始深造起來了。
祁先生半個月的婚假時間過去後,上了兩個月的班,然後在秋至到來的時候又毫不猶豫的請了兩個月的假。美名其曰秋季是個浪漫溫馨的季節,要帶著自己的新婚嬌妻去度蜜月,但其實兩人隻是天天窩在家裏。
不用上班,他似乎比她還閑,除了偶爾看看新聞,幫自己的老婆打遊戲通關,就是教老婆做飯菜和點心。
不過即使每天的生活都如此循環似的重複著,他也不會覺得無聊,甚至很愜意,當然愜意的原因是因為他可以一邊利用教她一些動作的同時,揩一把油。或者在描述某個操作程序的時候故意言語裏帶了挑逗的意味。
當然,他的小嬌妻也不笨,所以常常都會轉頭狠狠瞪他一眼,紅著臉抱怨,“正經點,我在忙呢。”
他笑著點點頭,“你繼續忙不用管我。”
“但你妨礙到我了!”
“沒有啊,我沒碰你的手。也沒講話哦。”
“那你的手也別亂摸啊。”
他一臉的單純訝異,“唉,夫人莫非你有感覺了?”
覃煙:“……”
男朋友和男神果然不是同一個頻道共生的嗎?
她暗戀祁耀的時候,隻覺得他是一個高冷,嚴肅,氣質又清雅的男人。怎麼看怎麼完美,怎麼看都再正經純情不過。
但在一起久了後,才發現他原來並沒有那麼的不食人間煙火,他有些孩子氣,愛吃醋,有點賤,而且竟然還很拽的一麵。
覃煙想起近期發現的他的一些從前從未在人前露出的脾氣,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祁先生以前的正經純情一定都是裝的,等她嫁給他,板上釘了釘後,吃死了她,他便沒有再裝的必要了,所以就幹脆將自己的真實脾氣暴露在了她的麵前。
原來他才是藏得最深的人啊。
覃煙一邊用攪拌器攪著雞蛋,一邊背對著祁耀,說:“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夫人,請說。”
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”這種問題一般女人都會這麼問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吧?
覃煙覺得自己問得似乎太遲了,不過還是要問問的。女人就是這樣,或者出於虛榮心吧,總是把這種事看得很重要。
祁耀將下巴輕輕靠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,微微歪著頭,一副正在思索的樣子,“我想想。”
“你是想瞎編一個敷衍我嗎?”
“唉?我都還沒編好,你怎麼就揭穿我了?”
“……”祁先生,你的漏洞真的太大了!
——
門口的小花圃裏的花有些會結果,不過不能吃,覃煙蹲在一處比較偏僻的角落,看著麵前幾株聚傘花序,花漏鬥形,藍顏色的花。疑惑的大聲問坐客廳裏正在看報紙的祁耀,“祁耀,這個花叫什麼名字啊?”
“叫老公我就告訴你。”
沉默一瞬,她開口叫他,“……老公”
“乖。”然後沒了後文。
覃煙憤怒,“我都叫了,你還沒告訴我它叫什麼名字呢!”
裏麵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,“我不知道你問的是哪個花,不如你用手機拍張照片進來我看看?”
“……”於是覃煙按照他說的,拍了張照片拿去給他看。
祁耀看了一眼,說:“百子蓮。”
“咦,名字挺好聽。”
“嗯,意思是兒孫滿堂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你想說什麼?”
“並沒有其他的意義,你不要多想,也不要有壓力,我暫時還不想當爹。”
“……”真的是那麼想的嗎?
事實上,祁先生似乎是真的還不想要孩子,因為每次那個的時候,他都會做好安全措施。
其實她不知道的是,在沒和她結婚之前,他是多麼的希望她能懷孕。畢竟生米煮成熟飯後,她再想逃就難了。
但等兩人結了婚,他又不想她懷孕了,畢竟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不長,他不想那麼快就有“第三者”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。
“你為什麼種那麼多花呢?”
“不喜歡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“那些其實都是藥……”
“全都是嗎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她目測過,花圃裏,起碼有三十種類別以上的花。”
“那麼,這個百子蓮有什麼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