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萬走了,王貴著急,他就是一個商人,沒人罩著,什麼都不是。
“王大老板,你們酒樓的服務還是不行啊,到現在開水還沒上上來。”李治道。
王貴氣得直跳腳,此時王萬走了,他真拿李治沒辦法。
難道真的要打?
打起來,他們這酒樓就毀了,關鍵是還打不過。
讓李治繼續這樣鬧?
那他生意也不用做了。
王貴太難了。
“李現,我們就此和解,你離開,我也不會去一品樓找你麻煩。”王貴道。
“噗呲。”
李治笑了出來,站起來深深腰道:“我過,敢去我一品樓鬧事的,我敢打斷他們的腿,老子來鬧事,你敢把我怎樣。”
王貴無語了,麵對如此的流氓,他還真無奈了。
王貴依仗的就是王萬這縣令,他能將在長安開幾家酒樓也是有背景的。
他的背景就是王家,雖然不是主家,但是隻要他不犯到別人的利益,別人也不會來找事。
如今麵對李治,他一時間真沒辦法了。
“好,我給你一千貫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花的了。”
王貴咬咬牙,最後妥協了。
他妥協也是有道理了,繼續鬧下去,他家酒樓的牌子就砸了。
生意人,真怕砸了牌子。
李治堅持要他將錢給了再走。
於是,王貴隻能下令去籌款。
“兄弟,難道我長安第一紈絝今兒就要改了?”
程處亮發覺,他這第一紈絝的名號,在李治麵前簡直弱爆了。
“沒什麼,是這王貴先不地道,都將人弄到牢裏了,要是老子,出來就弄死這王貴。”秦懷玉道。
雙方競爭,雙方互相使絆子都要有一個度,而這王貴直接用其他手段,肯定會遭到報複的。
整整用了兩個時,這王貴才將錢湊起來。
“帶上錢我們走。這家開水應該也燒的不咋地。”
李治招呼他們回去,然後轉身又對房遺愛、程處亮他們三個人道:“明一品樓開業,歡迎光臨哈。”
今都沒有準備材料,肯定不能開業,明就能繼續營業了。
許多人背上錢走了,而王貴也讓酒樓直接歇業半,晚上再營業。
“快去打探,這李現是怎麼被放出來的。”王貴派人去打探消息。
李現拿了錢就直接回去了,帶著一幫人出城回莊子裏。
一千貫,一下子可以幫李治解決很多問題。
等李治回去的時候,果子跑到外麵迎接他。
“李現哥哥,你被抓了,果子好怕。”陳果撲在李治身上哭著道。
“不怕不怕,我們回去吃好吃的,沒人能動的了我。”
李治回去,莊子又熱鬧了起來。
他剛回去沒多久,莊子外麵有人來找他們。
三個人,是李治在牢裏認識的。
大塊頭虎子,兩個文人。
“莊圖,帶他們去洗洗,換一身衣服,然後帶來見我。”。
這三個人李治了解了一下,完全就是冤案。
如今正缺人,能收三個弟就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