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裕民搖了搖頭。
“不會。不會。等到拍完這部電影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這部電影要拍多長時間?半年還是一年?”
林姐扭頭看向了陸禪,這群人中陸禪明顯就是領頭的家夥。長的人模人樣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“這位朋友。”
最後兩個字,陸禪能夠明顯的聽出來林姐咬牙的聲音。
“兩個月。最多兩個月。”
陸禪伸出兩個手指。
“我想更應該是你們把握機會,老潘是個好演員,但你不是一個好的經紀人。
“林姐,你不會不想讓老潘永遠都墮落下去吧!就這樣一直跌落穀底,演一些爛片糊口?”
“不會,怎麼可能。”
林姐略微尷尬的幹笑兩聲。
“那麼現在老潘有這麼一個機會了,他能夠重新紅起來,能得金像獎影帝的機會。演一些爛電視劇有什麼出息頭子,如果一輩子演電視劇,這樣的人生是完全沒有意義的。是墮落的,是不完全的人生。”
“隻有電影,隻有電影才能夠實現老潘的人生價值。”
林姐翻了個白眼。與之不同的是潘裕民一臉認真崇拜的看著陸禪。眼神充滿了星星。
老潘覺得陸禪就是他人生中的啟明燈,是他迷茫道路上的指引點。
陸禪是發動機,那麼他就是那油箱中的9汽油。陸禪是鍋台,那麼他就是鍋底的一把鍋灰。陸禪是打火機,那麼他就是待點的煤氣罐。
也隻有陸禪能燃燒他,能讓他火,能讓他爆炸。
“老陸。”
“老潘。”
得汝如備得諸葛啊!
“林姐,你,什麼都不要了,我已做決定。這裏,就是我潘裕民的人生新起點,就是我的第二個家。”
潘裕民閉上眼睛深吸口氣。
“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!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。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我潘裕民看透了。也,看開了。”
“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,是萬世浮屠。”
“麻蛋,神經病啊!沒事裝什麼和尚。”
段一品聲嘀咕了句。
“就是,就是,這家夥腦袋本來就不正常,演技好的就精神分裂。”
皮得揚輕聲附和著。潘裕民總是莫名其妙的搞一些毒雞湯。毒死他算了。
“………”
“總之,林姐,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,打死也不回去。”
潘裕民的腦袋一扭。憋屈著嘴,一副十分傲嬌的表情。
林姐:“(ー_ー)!!”
了這麼多,整的多感恩,最後一句才是重點。
“芳啊!其實我也不是逼迫你。我就是擔心你啊!”
“怕你吃不好。穿不好的。你看,你現在連一身名牌衣服都沒有。”
潘裕民低頭看了看穿著的白背心大褲衩和人字拖,扣了扣鼻子。
“林姐,你不懂,這是個性,接地氣。”
“在人家東廣那裏,我這一身是標準的富豪打扮。低調,咱們得低調。”
“就我穿這一身,大街上一走,誰認得出來啊!等咱把車鑰匙一拿,哎呀臥槽,法拉利。蘭博基尼邁凱倫。”
“就咱一身打扮,那就是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