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槍短炮,各有其道。一陣哢哢聲,跟個機關槍似的在潘裕民的眼前不斷嘟嘟著。
剛剛還在自誇一個打十個的潘裕民,這會腦袋被炸得嗡嗡響。
一群記者們一擁而上,把潘裕民圍在了中間。此時,潘裕民跟個肉夾饃似的。
“潘裕民,潘老師,你能給我們談談你被插足之後的感受麼?”
“嗯?”
潘裕民剛想張嘴話,一個話筒直接塞到了他的口裏來回搗鼓著。嘴巴已經容納不下,哈喇子流了一嘴。
“拿開,拿開。”
特麼的,還讓不讓人活了?剛想臭罵一句。話筒就被一個記者拿了出來。
“這個完全就是莫須有的事情。”
“我要告他去。”
“潘老師,你是不是真的已經對那個胖胖產生了一種名為愛情的東西?”
“芳,那個胖子是真心愛你的麼?為什麼我最後看到了背叛?”
“……”
什麼狗屁問題。潘裕民罵娘的心都有了。一群坑比隊友將他拿出來擋肉盾擋傷害。
此時,潘裕民幼的心靈在這群記者們的充分轟炸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揉虐。從前那種麵對記者們談笑風生的意氣風發已經完全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窘迫。
回答個錘子問題啊!回答他那該死的愛情,被剛的友情以及滿滿的基情?
“其實呢!在這件事情上麵我是完全無辜的,純粹就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話語。玩鬧。不要當真。男人嘛!誰還沒有幾個朋友呢!”
“你們看到的所謂潘胖p完全就是假的。”
“難道那個神秘歌手跟你的求婚也是真的麼?”
“假的,統統都是假的。神秘歌手啊~!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的名字。他就是叫做陸禪。”
“他喜歡跟段一品玩千年殺。”
眾記者恍然大悟。原來那個胖子的名字叫做段一品啊!
此時,潘裕民竊喜。他已經成功的將話題引到了陸禪的身上。
……
過了很久之後。記者們帶著滿意的答案離開了。隻留下一頭亂糟糟的潘裕民。這次的料子很足。足以讓他們寫上一篇長達萬字的報道。
皮得揚蹲坐二樓的窗戶處看著記者們紛紛離去。急促的下了樓。
“那幫子記者走了耶!”
“人多不多?”
“多啊!簡直多的可怕。足足幾十個,七八輛車。”
“好像咱們忘了放進來一個人。”
“誰啊!”
“老潘。”
……
卷簾門被打開了。此時潘裕民雙眼無神的蹲坐在門前的台階上。頭發亂糟糟的,衣服也被扯的破碎了兩塊。
“哎呀臥槽,大兄弟,你這是被那幫人給揉虐了?”
陸禪不敢置信的低頭望著潘裕民。空洞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。
段胖子輕捂著嘴巴開始了他的表演。雙手緊握著。
“老潘,你受苦了,堅強一點,振作一點。”
“能給我一支煙麼?”
“沒問題。”
陸禪趕忙給了潘裕民點上一根利群。
“我心好累啊!”
猛嘬一口,潘裕民重重的歎了口氣。
“我們都知道,這次,真的是為難你了。”
皮得揚有些心痛的蹲下身來拍了下潘裕民的肩膀安慰道。皮得揚頗為羞愧難當。他至今記憶猶新,他的那一腳踹出來水平,踹出了水準。不偏不倚,正中下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