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衣服的動作頓住,然後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。
仔細的想想,忽然想到了一些……床上這個,怎麼有點像陳叔家裏麵的那個小孫女?好像是叫……陳初俏?
他眉頭皺的更緊,眼睛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她。
他眼睛暗了暗,啞聲試探道:
“陳初俏?”
為什麼會在夏威夷?為什麼會在他的床上?
“唔……”少女難耐的嬌啼,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,看向了他。
呆愣的看了幾秒後,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淚兒不斷的往下掉,她掙紮著朝他挪動過來,“難受……難受……”
要是陳初俏的話,他是怎麼都不能碰她的,她是陳叔的孫女,是安馳的青梅竹馬,以後可是要嫁給安馳的。
可是……她真的是陳初俏嗎?
他真的記不清楚陳初俏長什麼樣子了。
他複雜又帶著情欲的眸子又落到了少女的身上,語氣沉沉,壓抑著什麼,“你到底是不是陳初俏?”
可是她卻隻是哭。
“你——”
沈柏南看到了她的腿窩那裏一片光潔,什麼也沒有……
他頓住,忽然記起她小時候的時候,他不小心看到她大腿窩那有一塊胎記的。
床上這個女人卻是沒有的。
沈柏南隱忍的浴火又竄了上來,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。
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是老爺子打來的電話。
沈柏南原本不想接的,可是電話卻不斷的響。
身下的女孩兒哭的可憐,他頓了頓,就暫時好心的把她放開,去陽台上接電話。
老爺子說那份合同按照他的想法來,讓他現在就回美國,好好管SN分部的事情。
他不知道是因為剛幫一個柔軟可口的少女開苞,還是因為老爺子對他的屈服,心情好極了,忍不住彎了彎唇。
掛了電話以後,回去,看到床上那蜷曲成一團昏昏睡過去的女孩兒,他隻看了一眼就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春宵一度,她雖然可口,也不過是個萍水不相逢的女人,也不值得有什麼留戀的,更何況是她自己到他的房間,爬上他的床的。
他穿好衣服,頭也不回的離去,卻不知道第二天清晨,少女醒來後看到自己這慘遭蹂躪的身體有多麼的絕望。
——
後來,沈柏南回到美國,有欲望的時候也會找床伴來解決。
那個時候他的床伴是個金發碧眼的女人,前凸後翹,眉眼皆是風情。
可是床笫之間,他卻覺得枯燥無味,有點懷念在夏威夷的時候那可人的少女。
他覺得是他在M國呆久了,見多了異域風情的美女,比較想念華夏的女孩兒了。
然而半年以後,老爺子忽然打電話過來,說沈安馳那個青梅竹馬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,已經在外麵藏了六個月了。
他頓了頓,想到了什麼,“六個月?”
“是啊,應該就是她去夏威夷旅遊那會兒。這丫頭真的是……哎,我從小看她長大,覺得她不像是那麼隨便的女孩子。”老爺子聲音裏麵帶著隱隱約約憤怒還有無奈。
六個月,夏威夷。
沈柏南眉心一跳,“知道了,我還有事,先掛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以後,眼睛徹底沉了下來。
難道跟她上床的少女真的是她?
要是她的話,就算中了藥再迷亂,也會有一分清醒的吧,怎麼會不記得他這個二叔。
現在想想,他那個時候真的很可笑,他都記不得她的樣子,卻覺得她會記得他。
後來,他讓人去調查,確定了是她,可是她肚子裏麵的那孩子……他可不確定是不是他的。
他去找了她,以沈家的名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