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清,你隻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六界子民,尋己一戰你難道還不明白,我們的敵人,正是我們自己,自己的貪心、自己的欲,望、自己的野心招來的禍亂,天界就在這裏,大家活的平安幸福就好,難不成非要掀起另外一場戰爭才行。”
上清的臉因為忿怒而蒸的通紅,他狠狠看著風臨:“你隻不過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,一個女人就讓你墮落到這種地步嗎?”
“墮落?即便是墮落,如果對象是襲兒的話,我也願意。”
風臨的斬釘截鐵讓上清啞口無言,他呆呆看著帶笑的風臨,頹喪至極,看上去像是老了十歲不止,後來風臨即將走下天界之時,說了一句話:“上清,從今以後,你就是天界的天帝,記住你今天的雄心,但是忘記你的野心,你會是個比我合格的天帝。”
上清動了一動,不解說道;“那你呢?”
風臨沒有回頭,隻是擺了擺手,說:“我這一生,不負天界,更沒有對不住六界,說到底,就隻是虧欠了我的襲兒,現在,我要守在她最後的魂魄旁邊,這是我最大的希望,六界天帝風臨,今天正式退位,從今以後我隻是魔獸尋己的看守人,風臨。”
做完了一切瀟灑來到魔域,然後做了一個看守人,這就是他最後的選擇,無天後來曾經來過滄海之崖,他看著平淡的風臨,輕聲問他是否後悔。
風臨看著那天晚上和如今一樣美麗的月色,笑著搖頭,因為來到魔域的日子,可能是他最開心的時光,不會睡不著,更不會在夢中一次次重溫凰襲死去的片段,尋己的封印之上有熟悉的溫度,那是凰襲活著時候的心跳。
有些時候,遠在妖界的凰伊也會趕過來看上一眼,她現在是一個合格的妖皇,將本來渙散的妖界治理的井井有條,但是卻從不以妖皇自居,隻把自己當成妖夢的未亡人,凰伊對妖界的特殊感情全部來自與妖夢,她把妖界當成自己和妖夢的孩子一般,認認真真的培養長大,讓妖界呈現出一派心心向榮的景象。
最開始的時候,妖界的幾個長老和一眾高層對於凰伊確實沒有什麼好的印象,大概是因為他們完完全全把這個女人當成妖夢最後身亡的直接原因,但是這些都沒有成為凰伊的後退理由,她大刀闊斧的改革,將所有的悲傷都化為實力,將所有的嘲諷聲音都變成驚歎和讚美,在五大長老低頭的那一刻開始,凰伊成為了真正的妖界之王。
她依然頂著那張禍國殃民的麵容四處跑,不過基本還是長時間留在妖界處理一些正事,而閑暇的時候,她還是喜歡來到魔域,去看看凰黛和無天的兒子,每一都要帶上雙份的禮物,另外一份聽說是替凰襲帶的。
然後等結束了和妹妹的會麵之後,她就會一個人悄悄來到滄海之崖,這個時候風臨就會一個人悄悄的躲開,因為知道凰伊根本不想看見他,大概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嗎?從某些方麵來說,他和凰伊,才是同病相憐的人。
凰伊看著尋己的封印之時,念叨的都是她姐姐和妖夢,偶爾講一件自己在妖界遇到的有趣之事,或者是自己又夢到了他們,最開始的時候還會掉些眼淚,越到最後,就變得堅強起來,隻是笑著說到自己平常的生活很開心,讓他們不用擔心之類。
尋己的封印非常牢固,上麵流動的金色符文就像是擁有自己生命的生靈一樣,常常帶著可愛的態度在空間中流動,在凰伊的周圍閃爍,這個時候,凰伊就會帶著溫暖的微笑看他,忽略眼角淚光就好。
因為六界的常年安穩,所以無天也沒有常年呆在這裏,他自從重生之後,更加看重的是陪在凰黛身邊的時間,六界越來越安穩,互相相處之間也越來越和睦,根本不需要長久的呆在魔域當中處理事務,所以他便經常抽空帶著凰黛,走遍名山大川,自己小小的兒子,就被拋棄在魔域當中自由成長,正如風臨當年所說,這孩子確實是不同尋常,學東西學的飛快,還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懂事,聽話。
他的靈力運行非常快速,在同齡人之間根本不可同日而語,現在讓他控製這種遠勝於別人的力量,無天也是花費了一番功夫,這孩子,隻在他母親麵前展現出小孩的模樣,在父親麵前總是一副不聽話嘴臉,讓無天辛苦不已。
剛剛出生的時候,無天和凰黛因為好不容易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,所以實在心疼的很,無天為孩子起名為無界,希望這六界最終成為一家,即便是各為其主,但是形同無界,而當時剛剛生下孩子還非常虛弱的凰黛看著嬰兒小小白白的臉蛋,最後為它起名為念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