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走出寢室,就看到副班長餘桂芳朝她們走來,她神色凝重地對律畫:“輔導員讓你去一趟教務處。”

律畫跟林煙菲對視了一眼,然後對餘桂芳:“好,但去之前我想去打個電話。”這一趟教務處不知道得弄到什麼時候,今中午跟厲中庭的約飯隻能先取消。

“不行,係領導都在等著呢!”餘桂芳不容置喙地。

律畫隻好讓林煙菲跑一趟西餐廳跟厲中庭明情況,然後就跟著餘桂芳走了。

林煙菲看著律畫猶如被餘桂芳押著去刑場的模樣,心裏急得被螞蟻咬一般,她想跟著過去,但也不好讓厲中庭白等,所以先跑去西餐廳。

西餐廳不遠,林煙菲跑了六七分鍾就到了。大概是長得太紮眼,她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厲中庭,還有溫勉。

剛才沒聽溫勉會來,林煙菲有些驚訝,她想如果律畫此刻也在,肯定會很開心。一想到她在教務處“生死未卜”,她沒有停頓,氣喘籲籲地走到厲中庭麵前,:“那個……畫畫……臨時……有事……來不了。”

突然出現一個不認識的女生,話也是斷斷續續,但溫勉還是清楚聽清她的內容,他目似劍光地朝厲中庭掃了過去。

厲中庭心虛地躲開了他的眼神,問林煙菲:“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怎麼突然就不來了?”

林煙菲本就一顆心懸在嗓眼處,現在“出事”兩個字成了壓在駱駝上的最後一根稻草,她眼眶直接紅了,“畫畫好慘,她被誣陷了,我先不跟你了,我得趕去教務處找她。”

著,林煙菲轉身就走,卻被厲中庭給拉住了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厲中庭邊邊站起來,騰空的那隻手去拉溫勉,“走,你也跟著去。”

“我為什麼要去?”溫勉不樂意道。

“憑你跟律畫有一舞之緣就要去。”

厲中庭不管溫勉願不願意,拉著他就出了西餐廳的大門,然後在林煙菲的帶領下,一同往師範大學的教務處走。

律畫跟著餘桂芳走出宿舍樓,餘桂芳才跟她輔導員把她喊去教務處的原因,一來是宋月月去告狀,被她打了,二來是她被包/養的傳聞已經被係領導知道了。

“畫畫,我相信你是無辜的,等會記得硬氣一點,千萬別被嚇到了,有需要幫忙的盡管。”餘桂芳道。

律畫一直覺得餘桂芳很有“俠女”之風,所以才能被大家推選為班長,但她沒想到她會無條件相信自己,她心下動容,道:“副班長,謝謝你。你也放心,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人。”

餘桂芳:“我看你柔柔弱弱的,就怕你被宋月月欺負。”

“……你誤會我了。”或許上輩子是,但這輩子不是了。

很快,她們就走到行政樓。

教育係的教務處在二樓,她們才走了一半樓梯,就聽到宋月月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了過來,兩人加快腳步,剛踏上二樓就看到教務處的門口跟窗戶擠滿了看熱鬧的學生。

“主任,就是她打了我。”

律畫跟餘桂芳一走到門口,就被眼尖的宋月月看見,她一手捂著臉,一手指著律畫,淚眼朦朧的,完全沒有方才在寢室時的怒目圓睜。

主任肅著一張臉,對律畫:“你進來。”

原本擠在門口的學生自動騰空,律畫腰直背挺地走到主任麵前,就聽到主任問:“是不是你打了宋月月?”

“沒有。”律畫眼神堅定地。

話音剛落,宋月月就撕扯著聲音喊道:“敢做不敢認,明明是你打了我。”她邊邊把方巧笑拉出來,“笑笑可以作證。”

“對,就是你打了月月一巴掌,我親眼所見。”方巧笑雙手叉腰朝律畫哼了一聲。

“這事情你認不認?”主任雙目含威地盯著律畫。

“不認。”律畫神色依舊鎮定,:“是她們聯合起來冤枉我,方巧笑是宋月月的好朋友,她的話不可信。”

辦公室裏麵還坐著兩班的輔導員、班主任、班幹部等人,對於宋月月跟方巧笑兩人交好的事情都清楚,主任不好隻聽一人片麵之詞,問:“宋月月,除了方巧笑,還有沒有其他人可以證明律畫打了你?”

“有,當時林煙菲也在。”宋月月這話到一半就底氣不足了,先別林煙菲會不會幫自己作證,要是被她將自己挑釁律畫的事情出來,這事她也不占理。

她突然後悔了,正想著怎麼把話給收回來,就聽到有人:“林煙菲來了。”

律畫聞聲轉過頭去,一眼就看到了林煙菲身後的溫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