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姐,你醒了麼?這邊怎麼這麼吵?”葉鶯踢踏著拖鞋進來說道。
殷暖看了葉鶯一眼道:“嗯,我在教訓一個專門說謊的鏡子!”
“啊?”
“就是這個。”殷暖見葉鶯不理解自己說的話,便把鏡子舉起來給葉鶯看了一眼。
葉鶯也覺得很有意思,便湊上來說道:“誒,這鏡子裏頭既然有人的話,那是不是就代表著,這個跟白雪公主後媽的那個魔鏡是一個道理的?”
“那是什麼東西?怎麼能跟我相提並論? ”
“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,我不保證一會兒會煤氣泄漏!”
“這年頭,一個小丫頭都這麼凶,我還以為碰到了什麼好一點主人呢,哼!”
殷暖再次舉起鏡子的時候,琉璃翠出現了:“好了別折騰這個傻子了,他的確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琉璃翠?你怎麼在這裏?”
“怎麼你們認識?那剛開始怎麼不說?”殷暖說道。
“剛開始我也不知道,不過薛炎,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裏麵了?”琉璃翠說道。
“我要是知道的話,我早就出來了,還用等到現在?不過你為什麼會在這裏?”
“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殷家的人。”
“哪個殷家?”
“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,所以你還是少管這些事兒吧,咱哥倆也有好久沒有在一起聊過了,不如今晚一起?”
“你覺得我這副樣子還能吃什麼?”薛炎說道。
殷暖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陣莫名其妙,但感覺上不怎麼討厭那個鏡子裏的薛炎了:“你們要是樂意的話,就呆在一起吧,今晚正好我要去買點東西。”
“殷暖是吧?今晚你還是別出去了。”薛炎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我看你印堂發黑,出門準沒好事兒,所以提醒你一句。”
一句話,讓殷暖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好感瞬間就瓦解了:“我呸!你才印堂發黑呢!你才要倒黴呢!”
“暖暖別激動,你還是聽薛炎的吧。”
“琉璃翠,怎麼連你也……哼!今晚的門,我出定了!”
“算了算了,你要是真的非要出門的話,那就把那邊兒那個玻璃杯子帶上。”
薛炎眼睛掃了一下床頭櫃上的水杯說道。
殷暖將信將疑的把杯子放到了包裏之後就出門了,蕭鴻翊自然跟了上去。
“來說說你為什麼會到了八卦鏡中吧。”
“唉,這事兒說來話長,不過我還是很想問,為什麼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?”
“這個我以後自然會跟你說的,你隻要把我們分開之後的事情都說一遍就好。”琉璃翠說道。
“其實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,那天咱哥幾個喝完酒之後我醒來就成這樣了,但我還是記得迷糊間有人跟我說隻有鳳凰血才能救得了我,所以我才想盡一切辦法到了殷家,可到了才知道,那個鳳凰血的擁有者,已經死了多少年了,無奈之下我隻讓人幫忙把我嵌進那張還殘留著鳳凰血的八仙桌裏麵。
然後我就睡著了,這次醒過來周圍的變化這麼大,所以我也在好奇。不過更讓我驚訝的,就是那樣強大的鳳凰血,居然會在一個小丫頭身上,而且那小丫頭居然能活到現在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辦?”
“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好太多了可以麼,之前我可是連話都說不了的,要不是有那些已經幹涸的血跡滋養,我到現在恐怕都不能有這樣的修為。”
“算了,你開心就好,不過你確定不是因為你這張破嘴得罪了誰才會遭此災難的?”
“我不過是喜歡閑暇的時候給人算算命而已,哪裏會得罪人了?”薛炎說完之後稍微想了一下,然後語氣就沒有這麼高傲了:“嗯,好像的確給人家算出來的都是不好的東西。”
“你還知道啊?對了,剛才暖暖出門前你讓她帶一個玻璃杯是什麼意思?”琉璃翠說道。
“天機不可泄露,等她回來你就知道了。”
這邊蕭鴻翊和殷暖正推著車在超市中買東西,選購的差不多之後,殷暖扭捏的說道:“那個,老板,我有點私人的東西要買,不然你先……嗯……”
“好,你去吧,我在櫃台等你。”
蕭鴻翊稍微一想就明白殷暖要買什麼了,於是便很聰明的先推車去櫃台了。殷暖見蕭鴻翊已經走遠,便大搖大擺的到了女性用品的那一排,選好了自己常用牌子的衛生棉之後便離開。
結了帳,兩人提著一大包東西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