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,嚇死我了,一直花貓,是那種三花貓,好,好恐怖!”
“我也聽到叫聲了,隻是剛才那扔石子的聲音不會是貓做的吧?”
“怎麼可能,那隻貓要是有著本事的話,還不如直接闖進來偷襲呢,肯定不是啦!”殷暖聽到血鳳的分析,心中隻覺得是毛毛的,雖然嘴上說不讓自己去想象那個畫麵,但腦子還是忍不住去構想。
砰的一聲,一直守在外麵聊天的兩個人也進來了,在看到兩個女人隻是站在窗邊聊天的時候,懸著的心就放下了。
“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在窗戶邊上幹什麼?”蕭鴻翊說道。
殷暖後怕的看了身後一眼,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,蕭鴻翊聽了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生氣,於是隻能麵無表情地說道:“一隻貓就能把你下成這樣?”
“不是,要是光一隻貓,我才不會害怕,但是這隻貓出現之前,我是聽到了有人接二連三的拿石子扔我的窗戶。”
“嗯,我剛才好像也聽到了一點動靜,我還以為是暖暖你自己沒事兒在敲桌子呢。”
“拜托,就算是神經病也不會大半夜的去敲桌子吧?再說了,明天咱們還要進山,誰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?”殷暖撇著嘴說道。
“好好,沒做就沒做吧,你們繼續睡,現在才一點半,明天早上七點我會叫你們起床的。”
琉璃翠說完就和蕭鴻翊一起出去了。
殷暖拉著血鳳的胳膊一直不敢入睡,以至於第二天的時候,殷暖整個人都是虛弱的,尤其是那對黑眼圈,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更加明顯。
蕭鴻翊看到的時候,也是楞了一下:“你,不會一夜沒睡吧?”
“嗯,昨天我看暖暖實在是害怕,所以就陪她聊了一個晚上,不過現在看上去還好,咱們走吧。”血鳳說道。
“不用吧,我看暖暖今天的精神有點不對,要不咱們還是改一下時間?”琉璃翠說道。
“不用,這些事情早點解決咱們也好早點回去啊,所以,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吧。”殷暖才不想再在這裏多呆下去呢。
“好,不過你的身體要是吃不消的話,還是要跟我們說的,別一個人死扛著。”
“你放心吧,姐姐我當年打遊戲的時候都是通宵的,昨晚隻是被嚇到了而已,不會有什麼大事兒的。”
殷暖擺擺手滿不在意的說道。眾人看見殷暖這麼堅持,也不好再說掃興的話,隻能是依著人家一起進了山。
上山的路並沒有眾人想象的那麼好走,崎嶇的山路,再加上陡峭的台階,眾人隻是十幾分鍾的功夫,就是大汗淋漓了。
但殷暖卻絲毫不覺得熱,反倒是覺得很舒適。
“暖暖姐,你怎麼一點兒汗都沒有出?”葉鶯用麵紙擦了一下汗水說道。
“不熱我出什麼汗。不過你要是熱的話,可以飛啊,省的走路不是?”殷暖說道。
葉鶯挑了一下眉說道:“這真是個好主意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,葉鶯搖身一變就現了原形,然後飛到了高空中,俯瞰著整座山。
“我也要飛,我實在是不想走了。”
殷暖一把攔住了要變身的血鳳說道:“血鳳姐,你就別折騰了,你這樣大的目標要是飛起來的話,不引來記者才怪呢。”
血鳳說道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那我還是跟著你們走走吧。”
“暖暖姐,前麵好像在冒煙!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!”葉鶯落在殷暖肩膀上說完就重新飛走了。
“我們也加快步子吧,爭取天黑前到山頂。”
“好。”
或許是有了動力,一隊人很快就追上了葉鶯,葉鶯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,蕭鴻翊朝著葉鶯發呆的方向看了一下,然後立馬就捂住了殷暖的眼睛,殷暖被他這麼一折騰,很不習慣,想掙脫,卻敵不過蕭鴻翊的力氣。
“你別看了。”蕭鴻翊在她耳邊說道。
“不行,我要看,我想知道,葉鶯究竟看到了什麼。”
在殷暖的一再堅持下,蕭鴻翊最終還是放了手,殷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,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,緊接著,巨大的恐懼呃惡心感湧上心頭。
前方不遠處的樹上,吊著一具屍體,那屍體已經被曬得發黑,幹枯如同樹皮一般,隻是被光照射一下,上麵還能隱隱的看到一層油水,估計也是屍油吧。那人死相極其恐怖,瞪大了眼睛,嘴也大張著,雙手自然垂著。
“都說了你別看,你不相信現在好了吧,估計你好幾天都別想吃飯了。”蕭鴻翊看著殷暖說道。
“沒,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