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走吧。暮槿,你也跟著我們,讓你認識認識百苦教。”
三人起身,走向了審訊室。
那高矮二人已被牢牢捆綁在十字木架上。
“名字。”蘇青伏道。
“回大人,高的叫曹健,矮的叫胡毅,都是百苦教的外門弟子。”一個獄卒回答。
“好啊,百苦教倒還真看不起我蘇青伏,派個坎兼和三個外門弟子就想從我這奪走神子。”蘇青伏拖過長鞭,“,是誰派你們來的?教主?”
“不,”曹健搖頭回答,“是黎忼少主。”
“黎忼?”蘇青伏回憶片刻,腦中並沒有這個名字,“這是哪個?百苦教的少主不是黎琇嗎?”
“黎琇少主在一年前已經病逝了。”
“蘇獄長,這事我有所耳聞,”路赫崇道,“我在茶莊同旅人聊時,聽到過有關此事的一些事情,是是黎琇得了怪病。”
“百苦教的人竟然被病死。”蘇青伏冷冰地道,“還真是諷刺。”
“黎琇是不是被黎忼毒死的?”路赫崇問曹健。
曹健和胡毅對視一眼,誰都沒有開口。
“怎麼,你們還害怕出真相後,百苦教的人來滅你們的口?”蘇青伏譏笑地道,“都到這個處境了,還這麼珍惜自己的命,這同我印象中的百苦教教徒截然不同啊。”
“畢竟是外門弟子。”路赫崇隨口了一句。
路赫崇這句話擊中了曹健的自尊和對恩人感激之情。他自在百苦教修行,可從未得到認可,而不被認可的緣故僅僅是因為自己資不夠,常常受到內門弟子的嘲弄——即便他一直在努力練功,做事也勇敢果斷,近三十年,他還在外門底層,這樣的處境直到黎忼繼任少主後才改變。
他雖然還是外門弟子,但地位可謂一步登,還弄同百苦教的護法坎兼一同行動,這是莫大的榮耀。
而路赫崇先是一句話汙蔑了黎忼的名譽,又是一句話侮辱他外門弟子的身份,這讓他惱羞成怒。
“又如何?”他大聲道,“黎琇少主是死於怪病,但絕不是黎忼少主所謂,他為人正直,剛正不阿,不可能會用如此卑賤的手段!”
“這樣啊,”蘇青伏對此話的真實性頗為懷疑,“既然剛正不阿,又怎會派護法來劫持孩?”
“這……”曹健不知如何應答,“總之,少主不可能做出此事!”
蘇青伏和路赫崇相視而笑。
“百苦教想要神子,難道想造反不成?”路赫崇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隻是聽從少主的安排。”曹健回答。
“你呢?”蘇青伏問一旁的矮個子胡毅,“你怎麼一直不話?又沒人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胡毅發覺自己在被詢問,嚇得打了個哆嗦,戰戰兢兢地道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”
蘇暮槿站在一旁,看這胡毅畏首畏尾,又想起之前曹健的表現——他武力實在低下,且真正打鬥起來又懦弱無力。為何這百苦教會派遣幾個能力不足的人來充當劫匪?他們的目的真的是我嗎?
“你們是真不知道,還是想等教徒來此地救你們出去?”蘇青伏狐疑地看著他們,見兩人嘴巴緊閉,繼續道,“你們看到了,那坎兼直接棄你們而去,百苦教可不缺外門弟子。”
兩人還是沒有話。
“時間不早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路赫崇見今日問不出什麼,打了個哈欠。
“也好,我送你過去。”蘇青伏凶狠地瞪了十字架上的兩人一眼,對蘇暮槿道,“暮槿,我今日會讓人在你屋外保護,你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們幾個,送暮槿回去。”蘇青伏招呼幾個侍衛。
“是。”
“還有,先打十重鞭,明日再審。”他話最後一句話,離開了審訊室
蘇暮槿最後再看了一眼路赫崇。
他們分明在待在一起聊了許久,可她竟判斷不出他的年紀。或許喝茶能讓歲月的痕跡從臉龐上散去。她這樣想到。
回到房間,大門已被換新,她關上大門,鎖起門栓。白貓也聞聲出來。
蘇暮槿早就渾身無力,向白貓問好後,換上了睡服,回想今日打鬥的過程,漸漸進入夢鄉。
翌日,雨過晴。
昨夜的大雨將揚塵一掃而盡,空氣格外清新。
蘇暮槿早早就醒來,吃完早餐後,在房間徘徊,等待路赫崇來教她武功。
她聽到外麵有人在談話——是蘇青伏和路赫崇的聲音。隨後傳來敲門聲,她連忙打開大門:“父親好,路哥哥好。”
“看來蘇姑娘已經準備妥當了。”
“是,今日請路哥哥多多指教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