渙目公主也想黎忼一樣嗎?
她為了堅國能在楚軍和尚軍的夾擊中幸存,修煉了能撼動地的功法。這很有可能,凡勢大的功法,總能或多或少地改變自然之貌。
哎!剛才跟張奕房一起去不就行了,何必自己坐在這無所事事的。
蘇暮槿一拍大腿,跑出了房間,在茫茫草原上尋找張奕房的身影。
張奕房沒走遠,一下就能看到。
蘇暮槿叫住他,跟了上去。
“你準備找誰?”蘇暮槿問道。
“李芹姐啊,還有壽海、顧俊濤、鄭言……他們知道的事情比較多吧。”張奕房將這些較為年長的人名點了出來。
蘇暮槿對他們也是非常熟悉,在三從方六年,這些人的廣博,她早就有過領教。
起來,三從方中並沒有內門外門之區別,也同樣沒有長幼尊卑的劃分,除了方謝作為三從方的領頭人外,其他人都是地位均等。蘇暮槿覺得三從方更像是一個共同生活的部落,而非江湖上傳統的門派。
三從方本來也就是方謝年少輕狂時創立的組織,他如今不想管理,也屬正常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蘇暮槿和張奕房陸續拜訪了之前過的那些人,不過都沒有什麼新進展。即便蘇暮槿描述得再仔細,眾人也沒法從古籍和傳中獲取到有效的信息,隻不過,大家都認為這和仙界有關。
一晃便是一個下午,到了飯前,他們找到了最後的人選——和黃北算得上同一屆的師兄,鄭言。
鄭言今年已有接近四十歲,若黃北還活著,他也大概是這個歲數。
雖然從未看到鄭言和黃北站在一起,可蘇暮槿每次看到鄭言,總忍不住就想起黃北的模樣。這次也不例外。
鄭言是地道的北方人,四肢健壯、身材高大,一手拳法已是出神入化,蘇暮槿在之前跟他學過一年有餘,可還覺得不夠地道。
現在,鄭言正在自己搭建的簡陋院落裏種植著花花草草。這個院落前前後後大概長七步、寬五步,隻有中間一道泥土路可以穿過,四周都種滿了各種植物。
這樣一個高大漢子搬弄花草,場景著實有些滑稽。
蘇暮槿和張奕房走到他身邊,故意踩出大聲以讓鄭言聽到。鄭言轉過身,隨性地同他們打個問好。他看到之前離開三從方的蘇暮槿並沒有很大的反應,好像已經知道她回來了一樣,隻是抬起右手,招呼了一聲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他見蘇暮槿頗心事重重,便詢問道。
“師兄,暮槿在好州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,想來請教一下。”張奕房開口道。
“嗯?吧。”
於是蘇暮槿又重複了一遍事情的緣由。但這次,她在講述的過程中,看到了鄭言表情的變化。
他一開始還在有些隨心,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澆花修草上,可到了之後,他漸漸停下手中的活,表情變凝重了許多。
有戲!
蘇暮槿有些期待他會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