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妙的變化,不在他的掌控之中,他出差的這一個月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,讓她金然產生如此差地別的變化,心頭隱隱生出幾分不詳的預感。

實際上他知道,她這麼著急讓他回來,是為了和離,隻不過她沒開這個口,他就等著她先提。

十年的時間,這段關係也終究是走到了盡頭。

清風看著一副準備攤牌模樣的王爺,緊張的直咽口水。

完蛋了,和離事項終於要被提上日程了嗎?

薛妙妙眨了眨眼睛,一副完全不懂他在什麼的樣子:“有什麼可交代的,我給你寫信,純粹是因為我想你了啊。輾轉反側,寤寐思服!”

蕭燁咬牙,這個女人又搞什麼幾把玩意兒!還跟他起了情話,一看就假的不行了。

“沒別的事兒了?”

“我還能有什麼事?想你就是最大的事兒!”她咬死了,實際上信箋裏究竟寫了什麼,她根本不記得,不過幾乎全望京的人都覺得他們要和離了,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。

況且眼前這個男人能得皇上寵信,必定是有勇有謀之人,她之前私下的布置,他必定是知曉的,可是如今她根本不可能和離,死都不和離。

蕭燁被她氣笑了,勾著唇揚起一個細的弧度,那抹笑容幾乎瞬間即逝,聲音放柔了許多:“真想了?”

薛妙妙立刻如搗蒜般的點頭,這可是金大腿,肯定想啊。

他起身,伸手攬住她,咬住她的耳朵輕聲呢喃:“好啊,那咱們回房好好的敘一敘相思之苦。”

男人的話充滿了曖昧,都是老夫老妻了,這其中的意味代表了什麼,她自然是清楚的。

薛妙妙的身體一僵,這也是她下意識的反應,十年夫妻,或許連房事都甚少了。

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,立刻揚起一張笑臉,直接走到他身後,對著男人寬厚的後背縱身一躍,雙手勾住他的脖頸。

“好啊,夫君,你背我。我不想走路。”

正在默默觀察事情發展的下人們,幾乎統統腿一軟,差點嚇跪了。

這什麼情況?他們的王妃可是成熟果斷的當家主母,根本幹不出這種丟人的事情,不想走路所以要王爺背,王妃今年二十有六,不是六歲啊!

蕭燁被她撲的往前一衝,但還是下意識地扶住了她,諷刺的笑了一聲,看樣子王妃這次的花招比較新奇,竟然連這種幼稚的行為都做得出來,他決定靜觀其變,等著看她能忍到幾時。

二人回了住院,一進屋蕭燁就把所有下人都攆出了,二話不直接摟住她,用力地將她按進懷裏,給了她一個激動的熱吻。

男人的力道很大,薛妙妙幾乎被他箍得喘不過氣來,一吻畢她立刻掙紮著偏頭,躲開他的親近。

對於她的推拒,蕭燁毫不意外,眸光一沉,緊接著冷笑出聲,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語氣危險的道:“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王妃,你有什麼事兒就盡快交代為好,否則狐狸尾巴都要露出來了。”

“想你也叫非奸即盜嗎?妻子想許久未歸的夫君那不是人之常情嗎?”她瞪他,堅決不妥協。

他立刻低頭,還想再過分一點,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
究竟什麼大的難事兒要求他,竟然不惜對他可憐兮兮了這麼久。

結果他剛湊過去,她再次扭頭避開。

“這也叫想?王妃果然口是心非。”他目光一閃,很快就鬆開她了,心頭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放鬆。

“來人,備好熱水進來,王爺要沐浴。”薛妙妙揚高了聲音喚了一聲,外頭立刻有丫鬟應下。

“夫君,您急什麼,不得好好沐浴後再嘛。您可比當年成親的時候還要猴急,果然別勝新歡呢!”她歪了歪頭,笑得一臉害羞,耳尖都紅通通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