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閉緊了嘴巴,一副不肯開口的架勢。
蕭燁也不急,手臂跟鋼鐵似的箍住她,就不讓她走,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僵持。
最後還是清風等急了,忍不住催了一句:“王妃,再不走,就趕不上了。”
“王爺你真厲害,祝你年年有今朝,歲歲有今日。”最後還是薛妙妙妥協了,不過在這番違心的話時,她的白眼都要翻上了。
等著,隻要那時間變短了,她肯定上入地的嘲笑。
況且這老男人明顯精力不如之前了,否則昨晚怎麼一盞茶就結束了,等以後年歲漸長,肯定更加不中用了啊,她非常期盼那一的到來。
對於她的表現,蕭燁自然是看在眼裏,伸手拍了拍她的臉,活像個登徒子調戲良家婦女似的,“王妃既然這麼了,那我一定好好表現。”
他輕嗤了一聲,總算是放過了她。
***
薛妙妙進宮是有備而來,畢竟有些日子沒來了,她給兩宮的主子都準備了禮物。
景王不是當今聖上的親子,兩人是親叔侄的關係,隻不過親娘死的早,親爹乃是紈絝子弟,非常靠不住,很快就給他找了個後娘。聖上憐惜他,便常常傳喚他進宮,他自又聰明好學,很合皇上的眼緣,兩人不是父子卻勝似父子。
薛妙妙成了景王妃之後,跟其他王妃一道,幾乎是日日進宮請安,勝似半個兒媳婦。
後宮勢力主要一分為二,皇後與戚貴妃,一位是皇上的正妻,占著六宮之首的尊貴,另一位則是皇上的摯愛,三十年盛寵不衰。
這兩位自然鬥得跟烏眼雞似的,已經到了有我沒她的地步,二人膝下都各自隻有一位公主,至於兒子都曾經有過,但是要麼早夭,要麼病故,一個比一個慘。
按照規矩,她先去了鳳藻宮。
起來已經過了請安的時間,往常這時候大家應該都走了,但是今日她趕到的時候,幾位王妃竟然都在,陪在皇後身邊話,顯然是在等她。
有太監通傳之後,內殿話的聲音就靜了下去,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。
薛妙妙一路走過來,身體都有些不舒服,還是早上王爺太過賣力氣了,把她折騰得都快散架了,因此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,甚至行禮過後坐下來的時候,還下意識地抬手扶了一把腰。
當時整個人都被對折起來了,玩兒得時候很開心,可是結束了才覺得過火,坐上轎子一路顛簸就更加受不住了。
“喲,景弟妹這是怎麼了?”
幾位王妃都是當今的親兒媳,實際上景王爺不是親生的,理應沒有皇位繼承權,不過從王爺到這幫妯娌,關係都不大好。
主要是當今對景王太過偏愛,或許正因為不是親父子,皇上用起他來才順手,而且景王這人是真有才,成了皇上手中的一把尖刀,讓對誰動手就對誰,忠心不二。
幾位堂兄弟曾試圖拉攏他,但是都失敗了,皇上也更加信任他,這次景王出差一個多月,就是接了皇上的親自任命,所以幾人更加不對付。
“我們王爺回來了,有太多的東西要規整,就勞累了些。”薛妙妙眨眨眼,睜著眼睛瞎話。
她當然不能坦白,他們夫妻倆別勝新歡,幹柴對烈火的燒太過頭了,導致她身體疲憊不堪啊。
就這幫年紀已大,容顏不在的妯娌們,一看就缺少夫君滋潤的母老虎們,若是知道她被滋潤得快發洪水了,估計或吃了她的心都有了。
真是旱的旱死澇旳澇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