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……溫詩詩驚的踉蹌兩步,重心不穩,摔坐在大床上,彈跳了兩下。一臉恐懼的微仰著頭看向東方淩,在他眼裏一條命仿若如螻蟻般輕賤。
“我求求你……你放了他……好不好……”她神情哀戚,任由眼淚撲簌的在臉頰流淌滑落,顫聲哭著求他。
此時流淌在溫詩詩的腦子裏,隻有一個信息,那就是她的文翟哥絕不能有事,但眼前這個男人紋絲不動,她真的不敢往下想。
“你拿什麼求我?”東方淩居高臨下的盯視,薄唇吐出無情的傷人話語,“你的身體我用過了,你還有什麼?”
溫詩詩瞬間怔住,長睫上掛著淚珠,顫聲道,“我……我可以……我的命給你……”
是的,以她的命,換文翟哥一命。
溫詩詩知道,這個男人的怒火是衝著她來的,文翟哥隻不過被她連累罷了,若是真有一個人要死,那麼就讓她來吧。
他的黑眸一眯,竟聽到那些電視裏才有的狗血煽情橋段。如今的速食時代,愛真有那麼偉大,能為之去死?東方淩嗤鼻,不過又是她的伎倆罷了。
“你的命,我記下了。”東方淩眼神一閃,眉角一挑,勾唇冷笑道,“我很想看看,他是不是也能不要命的救你。”
遊戲!越來越好玩了,不是嗎?
他便轉身走向門口,開門之際,霸道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跟上。”
一臉慘白的溫詩詩還未消化他之前的話,就聽到他命令似的語氣,不得不馬上站起來,跟上他的腳步。
賓利車內,東方淩的電話響起。
仔細觀察他一舉一動的溫詩詩,見他微微皺眉,觸到接聽鍵後,將手機推向了她這邊。
對方的聲音如轟炸機般砸過來,難怪東方淩接聽之後,遠離自己的耳朵。而可憐的溫詩詩,隻覺得那個聲音在震著她的耳膜。真是個聒噪的男人。
直到對方講了一大串,發覺沒人響應,爆了一句,“靠,你有在聽嗎?”
“你說完了?”東方淩這才將手機拉近,玩味的聲音夾雜一絲戲謔。
“該死的,你放我鴿子,有重要的事?”
“跟女人做……延誤了點時間。”東方淩眼神示意,可惜溫詩詩不懂那意思。他隻好欺近,柔聲道,“寶貝兒,叫出來。”
這話,傻子也知道幹嘛了!
溫詩詩瞪大眼睛,看到他眼中的警告後,吞了吞口水,“啊……哦……啊……”
“噗……淩,你是在殺豬嗎?”
東方淩厲眸一掃,極具殺傷力!隨即大掌將木訥的溫詩詩一扯。
“唔……”溫詩詩史料未及,吃痛的一絲低吟從嘴裏溢出。
“行了行了,我沒興趣聽你的床戲。我去公司,明天記得帶早點哈!”
東方淩的黑眸觸到她脖項處的允痕,倏地眸光一暗,“嗯,明天見!”便草草掛了電話。
他的手試圖抹去那刺眼的汙點,仿若他的玩具被人弄髒了般,狠狠的用力摩擦,直到手指下的肌膚滾燙火辣,泛著血絲,生生磨破了一層皮。
“怎麼不叫?”
突如其來的一句話,溫詩詩鬆開緊咬的下唇,含淚壓抑的學著叫,“啊……”
明明他已經掛了電話,卻還要羞辱她!而她,因為文翟哥在他手裏,卻隻能服從。溫詩詩越想越覺得悲哀,淚也滑落更多,滾燙的熱淚浸濕了他的西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