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僧……僧侶,可是進去了?”
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,隻是高老太爺邊邊歎息,時不時的還停頓許久,凱因便想替他兩句。
“不止啊。”
高老太爺誇張的搖頭歎息,“那惡僧不止入了後院,而且還入了我那長輩閨房,待老朽心慌意亂帶人趕到之時,卻發現我那長輩已然昏迷不醒人事,而那惡僧正在我那長輩床榻之間摸索,也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行那不軌之事。”
臥槽!
還有這種事兒?
凱因雖然對什麼僧人不太了解,可總歸是了解一點的,僧人不淫色,不食葷腥,不沾酒肉,這些他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,而且不止一次,想來不會有假。而這僧人怎麼……而且高老太爺的長輩,已過百年,對一個一百來歲的老太……額,也不對,畢竟是長生不老,一直保持著青春年華之容貌,若高老太爺的長輩真有傾國之姿,真有人為其傾倒,也並非沒有可能。
“好在當時我們人多勢眾,許是驚動了那惡僧,那惡僧便想要逃走,我們本想攔他,卻不料這惡僧手腳功夫倒是頗為了得,些許家仆,竟是奈何他不得,最終被他逃之夭夭。”
高老太爺一臉的惋惜,不過也是,畢竟是沒抓到,要是抓到,此刻也該是一臉的憤憤不平了。
“後來你高家的傳聞,便是因此事而起了?”
高家後院多年不開,卻不想裏麵竟然藏了一個人,而且與當年高老太爺的長輩近乎一模一樣,別人又不傻,雖然不一定可以確定,但謠言嘛,哪有是確定了之後才可以傳的?當周邊所有人都這麼,都信了的時候,就算是黑的,那也能變成白的。
“是啊,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,盡管老朽多次讓下人不要傳出去,可……可最後還是鬧的人盡皆知。”
高老太爺失落的著,“原本老朽想那是老朽的私生女,想編些理由來瞞過海,可誰知道謠言的力量太大了,而且老朽的動作似乎也慢了一些,附近識得我高家的人,有些信,有些不信,老朽又做不得什麼殺人滅口之事。故而……也隻能任由其發展下去了。”
“那老先生所的幫忙,可是要捉拿此淫僧?”
凱因猜測道,“莫不是此淫僧……亦或者是他偷了什麼東西?老先生想報仇雪恨不成?”
他想問是不是那淫僧得了手,但又覺得這麼直接問好像不妥,便沒有直接開口,但以高老太爺之精明,他不可能不明白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
高老太爺搖了搖頭,“上眷顧,我們發現的還是很及時的,那惡僧並沒有得手,而是被我們嚇跑。但老朽卻是低估了那惡僧的執著,時隔將近半年,沒想到那惡僧竟然還是不肯罷休,就在前幾,那惡僧竟然再次來我高家,而且竟然還帶了許多窮凶極惡的賊匪,將……將我高家十數人殘忍殺害,而且還擄走了我那長輩,簡直……簡直是欺人太甚。”
高老太爺捶胸頓足,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,可見他心中憤恨,不過這也難怪,這樣的事情不管是發生在誰的身上,怕是都沒辦法保持冷靜,不被氣瘋了就算是好的了,哪裏還可能對那暴徒冷靜看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