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眠吃了泡麵,和老板道別回家,家裏已經安靜下來了,舅舅舅媽應該回房間了,童眠洗了澡也進了屋。
在桌子麵前坐下,拿出書本準備溫習,她白要上班,還是得在晚上完成作業。
寫了作業,童眠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日記本,把昨舅舅給她錢記到賬上,最後還包括剛才舅媽給她的十塊錢。
童眠從搬到這個房間開始,就準備了這樣一本日記本,把舅舅舅媽給她的錢,買的東西,一筆筆都記下,折算金額。
爸媽去世是因為公司的意外,所以公司賠償了一大筆錢,都在舅媽那裏,現在舅舅舅媽給她的,她都是從裏麵扣,到時候剩下的錢,她都要拿回來。
原本童眠隻是想把賬記清楚,沒有想這麼多,覺得都是親戚,舅舅舅媽照顧自己,爸媽的錢給他們花也無可厚非。
可是這些年來,童眠真的過的很累,舅媽對她的每一次冷臉,都消磨了自己對親情的渴望,讓童眠變的冷漠了許多。
既然得不到,那她就隻能公事公辦了,也許到時候舅媽還會反過頭來她沒良心吧,不過都不重要了,她不介意,反正她現在隻為自己而活。
寫完了日記,把本子收好,上床休息。
***
紀譽在床上翻滾了好幾次,還沒有睡著,腦海裏很亂,不知道在想什麼,不清楚,也摸不透自己。
紀譽從床上翻起來,頓時覺得有些燥,下樓拿瓶冰可樂,才關上冰箱,大燈就被打開了,“阿譽,怎麼還沒有睡啊?”
紀譽不舒服的眨了眨眼睛,燈光太亮了,“媽,您怎麼還沒有睡?”
“我這不是聽到動靜起來看看,阿譽大晚上還喝冰可樂,對身體不好,少喝一點。”紀媽媽走到紀譽麵前,最近總覺得紀譽好像有些不對勁。
“好,就是突然想喝了,媽您早點睡覺,這麼晚了。”紀譽拿著冰可樂往樓上走。
“阿譽,你是不是談戀愛了?”紀媽媽看著紀譽的背影,想到了極其可怕的事情,又開始擔心了。
紀譽頓了一下,片刻,“沒有,媽,您別多想,早點睡覺吧。”紀譽自如的往樓上去。
紀媽媽歎了口氣,隻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。
紀譽坐在陽台上,已經深夜了,別墅區一片寂靜,難得的,紀譽有些失意的低頭,想起紀媽媽的話,談戀愛嗎?
不可能的。
隨後,紀譽自嘲一笑,仰頭狠狠地喝了一口可樂,可樂從嘴角溢出,從喉結滑落,深夜的陽台上,帶著幾分寂寥。
***
次日一早,童眠早起做了早飯,把自己的衣服洗了,其他人的衣服都放洗衣機,童眠喜歡自己手洗。
洗了衣服,看著時間差不多,童眠背上書包離開家,她早上要去一位初一學生家裏家教。
每個周末兩各自三個時,一個月有八百塊錢,錢是有點低,不過也是因為童眠才高中,本來可以請更好的家教老師,不過是看在童眠年紀就出來工作的份上才留童眠試試看。
從家教學生家裏出來的時候,快十二點了,童眠匆匆忙忙趕回家做午飯,舅舅舅媽不在家,但是柳月在家。
“你怎麼才回來啊?”柳月埋怨的看著童眠,童眠看了她一眼,什麼話都沒有,進了廚房。
柳月見童眠不理她,生氣的瞪了童眠一眼,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。
柳月已經初二了,可是在家裏什麼都不會做,別做飯,就是碗也沒有洗過。
舅媽在初一的時候就教童眠做飯,女孩子要會做飯做家務,以後才嫁的出去。
可是自己的女兒柳月到如今也五穀不分,四體不勤。
這大概就是自己家的孩子和別人家的孩子的區別。
童眠一開始也覺得家裏的家務都她做很不公平,可是隨後不久童眠就知道公平什麼的,不存在這個家裏。
柳月大概也覺得童眠就是家裏的一個保姆,對童眠頤指氣使,不過童眠一般不理她,隻當沒有看見,沒有聽見。
吃了飯,洗了碗,童眠回房間寫作業,到三點多的時候,童眠又出了家門,趕去下一個工作地點,奶茶店。
童眠周末上午家教,下午奶茶店,奶茶店是下午四點工作到晚上八點,一個月五百塊錢,所以童眠一個月工資有一千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