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希望他背負太多,承歡,我希望他能夠承歡膝下,陪在你的身邊。”
諾兒,承歡,不要像我一樣,你一定要隨心自由的生活。
“鳶,你怎麼哭了?”
“無事。”
雲鳶鸞擦掉眼淚,可是眼淚卻不受控製的又流了出來。
“我止不住,我難受。這裏疼。”
雲鳶鸞捂住胸口,那裏有什麼在劇烈的跳動,淚眼模糊間看到有人跳了出來,護在了那少女身前。
……
金池城城樓上。
君夜望著天空,聽著自己胸腔裏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,眸光微動。
“要到了嗎?時間要到了嗎?”
……
金池城禁地。
“如果意誌堅定,一旦封印有所觸動,自身的力量就會維持表麵的假象以達到自保,然後逐步瓦解封印。諾兒小公子你有沒有在聽!”
“我身上也有靈力吧?”君諾一個愣神,從窺探狀態恢複,直截了當的問紅果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想……”君諾話還沒說完就被紅果堅決的打斷了。
“不行,你不要插手,這不是簡單的事你不要牽涉其中!”
“那難道要我坐以待斃,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事情在我麵前發生嗎?而且我已經牽涉其中了,不是嗎?”
“……諾兒,你跟我來。掩去氣息,不要驚動任何生靈。”紅果看了君諾半天,放下手裏的書籍,帶著君諾進了果園深處。
“這是?”
“混沌樹。能看懂多少要靠你自己。本來不該讓你看的,可是公子……你能做到什麼程度,小公子?我有時覺得你不像個孩子,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吧,想保護別人自己要先變強才可以。”
君諾愣愣的看著威壓無限的參天大樹,隻有在此才能看清它的全貌。
……
玄國邊境村鎮。
雲鳶鸞坐在族長讓出來的上座上,知道他們是被無憂的外表和實力震撼住了。
突然出現意圖劫走那母子兩個的男子是山上寨子裏的軍師,也是孩子的父親。一場爭鬥是免不了的,可當時雲鳶鸞就在那女孩身邊,神情恍惚,無辜受到波及,於是還沒打到出人命,打鬥就被無憂以世外的手段鎮壓了,順道解決了暗處埋伏的一些滿身血腥的殺手。
也就造成,現在他們可以“平和的”坐在族長家中談判,起碼表麵是這樣。
場麵一時寂靜,直到族長率先開口。
“阿宏,你來說,為什麼帶殺手藏在一邊?”
殺手通通自殺,死前卻說是奉了龔宏的命令……
被綁在地上的男子咬緊牙關,看了上座上的雲鳶鸞和她身邊的無憂一眼,眸光微動,卻是放棄了抵抗,恭恭敬敬的跪下。
“伯父,我與那些刺客沒有關係,他們是來殺我的!”
族長一瞬間睜大了眼睛:“你如何讓我相信你的說辭?”
“我的愛人和孩子在這裏,我自然會來,武浦不知從哪裏學的法術,把阿青變成了那個樣子,他設計了刺殺事件,目的是為了引我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