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采花臉上始終帶著笑意,似乎對於洪天京的辱罵,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,那把寶劍在擊退了洪天京的攻擊之後,衝天而起,重新遁入到了淩采花的背後,淩采花腳踩飛劍,身背寶劍,腰間憋著酒葫蘆,看起來很有種劍仙的味道,隻是他身上以及他法寶上的花紋圖案,實在是透露著一股子風騷曖昧的味道,女孩子見了,怕是都不好意思和他交談。
淩采花收回法寶之後,盯著洪天京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他笑嘻嘻的道:“洪天京,你們萬劍山莊夠可以的啊,就是這麼教導弟子的麼,見了師叔,不但不行禮請按,你居然還敢辱罵師叔,看來,我得好好的替你們萬劍山莊的長輩,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了。”
淩采花說完,居然真的動手了,不過這次他沒有催動身後飛劍,而是直接祭出了腰間的葫蘆,他拔開葫蘆,喝了一口酒之後,陡然朝著洪天京擲出,那葫蘆迎風而長,眨眼間變成了數丈大小,朝著洪天京就砸了過去。
洪天京看到這一幕,臉色陰沉,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,連忙祭出幾個寶劍,這一次,他使出的不是之前的五行誅魔劍,而是一套新的法寶,足有七把,每一件都是寶器,威力更是遠在五行誅魔劍之上。
蘇辰站直了身體,看著上方突然冒出來的家夥,和洪天京的碰撞,那個葫蘆看氣勢,絕對是一件寶器,而且,恐怕不是一般的寶器,說不定是中品寶器呢,蘇辰見識過下品寶器的威力,遠無法和這葫蘆相比。
而洪天京那套法寶,看威力,似乎也不比酒葫蘆差,他催動劍陣,比剛才對付蘇辰的時候,更為強大的招式使出,撞擊在那酒葫蘆上,轟鳴陣陣,酒葫蘆絲毫沒有損壞,而洪天京的劍陣威力消散,被他收了回來。
淩采花微微一笑,也收回了法寶,看著洪天京,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不錯,不錯,洪天京,看來你修煉的還算努力麼,居然能擋住我這隨手一擊。不過,你這實力去欺負一個小孩子,也真夠丟人的了,這就是你們萬劍山莊的作風?”
“淩采花,你雖然輩分比我長,但你也不過是天丹境而已,而且,你這樣以大欺小,難道就真的好麼?”洪天京沉著臉,對淩采花的實力十分的忌憚,嘴上更是拿淩采花剛才的話擠兌他。
蘇辰暗暗咂舌:“這特娘的可都是寶器啊,什麼時候寶器這麼不值錢了,一出來一大把。還有,那個淩采花,到底什麼來頭,為何幫我,看樣子,他的實力似乎比洪天京還要強上許多。”
蘇辰很清楚,天丹境也分強弱的,甚至哪怕都達到了天丹境巔峰,不同的強者之間,依然有著極大差距的。
就在此時,一個身影趕了過來,來人的實力並不強,隻有陰陽境五重,現在幾乎都是金丹境強者,這陰陽境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,不過,他一出現,卻沒有人敢小瞧他。
來人居然是淩風,他直接趕到了蘇辰跟前,關心的問道:“蘇辰,你怎麼樣了?”
“還好,沒有什麼大礙的。”蘇辰搖了搖頭,以示安慰,他看了眼上方的淩采花,心中一動。
他姓淩?
“淩兄,上麵那位淩采花前輩,莫非是你們淩家人不成?”蘇辰疑惑的問道。
淩風抬頭看了眼上方,苦笑道:“正是,這位是我們這一脈,論輩分,我也得叫他一聲叔叔,他是我們這一脈一位乾坤境長老的獨子,從小就很受寵愛,雖然年紀隻比我大幾歲,但是實力卻遠不是我可以相比的。他現在已經是天丹境八重的強者,那個洪天京雖然同為天丹境八重,但是卻遠不如我這位叔叔,他身上的法寶很多,都是他父親給他,讓他防身用的。”
“乾坤境強者的兒子?”蘇辰震驚不已,他修煉至今,對於天丹境已經有了一個新的認識,知道天丹境有多麼的強大,而更強大的乾坤境就可想而知了,蘇辰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碰到一個乾坤境強者的後人。
“不過,你這位叔叔似乎有些……額……”蘇辰看了眼淩采花身上那花裏胡哨的裝飾,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用蘇辰的話說,那就是怎麼看都那麼風騷呢,難道他不怕別人把他當采花賊了?
淩風顯然知道蘇辰說的是什麼意思,他撓了撓頭,有些無奈的道: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實不相瞞,他這是繼承了他父親的傳統了……”
“傳統?”蘇辰瞪大了眼睛,這算哪門子傳統?
淩風偷偷的瞅了眼上方正在教訓洪天京的那位,壓低聲音說道:“其實,他父親品花真人,生性風流倜儻,自己又實力強絕,引得無數驚才絕豔的女子追隨,紅顏知己無數,每一個都是十分優秀的。
隻不過,品花真人始終沒有娶妻,隻是和那些女子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,淩采花雖然是他唯一的兒子,但是到底是誰生的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蘇辰悄悄的擦了下汗,心說這些強人的心態,咱普通人果然無法理解啊。
“淩兄,那些女人難道就不爭風吃醋啊?”蘇辰想到一個問題,當然,這也是他現在或者將來要麵對的問題,一想到蕭嬋兒和司徒靜他們,蘇辰就有些頭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