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顏諾也是真讀懂了初陽的眼神,她歎了口氣在初陽耳邊輕聲說道:“唉,改不了天生的,打小就這麼賤。”
文顏諾見觀泰還有要繼續下去的架勢,當即暴怒一聲出言製止了觀泰道:“再惡心我們,看我不活劈了你!”
這是老話說得好,惡人自有惡人磨,正在觀泰準備繼續對初陽大肆恭維的時候,因為文顏諾的一聲暴喝,差點沒給他嚇尿了褲子,當場跟鵪鶉一樣,不敢再吭一聲了。
“你本身就是打算來瞻望初陽的,現在好了,不但膜拜了他,還把他認作了大哥,已經算是飛來鳳了,這樣你也該回去了吧?”文顏諾實在受不了觀泰的不要臉,就準備要攆人了。
見文顏諾下逐客令了,觀泰急忙說道:“不不不!我還有別的事要說。”
“還有什麼事,能不能抓點緊快點說完!”文顏諾正起身準備要扶初陽回屋,聽到觀泰還有別的事,就又坐回了馬紮上。
“小弟還要給顏諾姐道喜。”麵對文顏諾的霸道,觀泰也不敢多言語,就快速說出了此行的第二個目的。
“找死!”文顏諾與初陽一聽“道喜”二字,頓時以為觀泰還是揪著兩人關係這事不放,也不等觀泰繼續,文顏諾當即就起身要打觀泰。
而初陽也不閑著,將文顏諾剛才坐著的馬紮拿了起來,就往文顏諾手裏遞,邊遞還邊說道:“別幹動手,拿上家夥往死裏打!”
“你倆這是婦唱夫隨!”正準備繼續說的觀泰,因為麵前二人連番的配合,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把觀泰嚇的完全顧不上問為什麼要打自己了,他此刻腦中想的隻有吐槽。
其實觀泰可完全不是要拿初陽跟文顏諾的關係來說事,真的是文顏諾跟初陽誤會了,觀泰一見文顏諾要打自己,初陽非但不阻止,還給文顏諾遞家夥!就本能的吐槽麵前這對狗男女,可不說話還好,一說更不得了!
觀泰一句話出口,更是讓初陽跟文顏諾火冒三丈,兩人異口同聲道:“打死為止!”
話剛說完,不等觀泰再說其他的,文顏諾就已經拎著馬紮到了跟前。
一場殘暴的拳打腳踢之後,觀泰早已經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,身上更是印滿了腳印。
雖然文顏諾手裏拎著馬紮,也說要拿家夥打死觀泰,但再怎麼說那也隻能算是玩笑話而已。怒歸怒,教訓一下就行了,總不能真把觀泰打出個好歹來吧。
教訓人拳打腳踢已經足夠了,更何況觀泰這貨是從小被打到大的呢,今天這頓揍,跟以前被打的臥床不起來比,簡直小兒科。
過了約有半刻鍾的光景,觀泰才睜開了迷糊的雙眼,就看到文顏諾跟初陽正歡天喜地的暢聊著什麼。
二人還沒發現觀泰已經醒了,還在繼續的聊著什麼,觀泰也在這時候自己揣摩為什麼挨揍,觀泰也不是智障,很快就想通了“道喜”二字通常都是用在什麼場合,用給什麼人了。
再一結合之前自己叫初陽姐夫的時候,已經被文顏諾踢打過了,而自己用詞不當說了句給文顏諾道喜......這一聽不就是在給文顏諾的終身大事喝彩嗎......
躺在地上的觀泰心說道:“思來想去,這頓打也確實是因為自己口誤,用詞不當才招來的,唉......白挨了......”
想通了自己為什麼挨打的觀泰,揉著烏青了的雙眼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文顏諾看到已經站起來的觀泰,不溫不火的說道:“醒了?”
初陽也轉頭觀望,並心說道:“這小子打死不長記性,也真是夠欠的!”
如果初陽的心裏話被文顏諾聽到的話,估計能把文顏諾氣出內傷來,說到嘴欠這方麵,還有比你初陽更混蛋的嗎?估計你認第二,沒人敢認第一了!
觀泰起身後淡定的拍打了下身上占有泥土的腳印,然後拉過倒在地上的馬紮,一屁股坐了上去,然後對文顏諾開口說道:“顏諾姐,你還記得你最反感的是鎮上的什麼場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