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蕭雲竟然把錯全怪到了自己頭上,初陽氣的直接蹲在地上一言不發,而觀泰這賤人竟然上來裝好人道:“嫂子,你也別怪我哥了,都是我不好才惹大哥生氣的。”
聽著觀泰的虛情假意,直刺的初陽耳朵眼生疼,而蕭雲還真中了這一套,她轉回身對觀泰安慰道:“不怪你,是他不好。”
初陽趁蕭雲轉身背對著自己,急忙抬頭對觀泰比口型道:“你先張狂著,等以後有她不在的時候!”
觀泰當即就讀懂了初陽的口語,心中頓時一陣恐慌,誰不是呢,現在有蕭雲照著自己,可總有她不在的時候吧,更何況很快就要隨初陽出征了,等到那時候他再想收拾自己,那不還是手到擒來的事?
考慮清楚後果的觀泰急忙向初陽示好道:“大哥,我跟你開玩笑呢。”
初陽冷笑一聲道:“哦?是嗎,那以後大哥也會經常跟你開玩笑的。”
一句話下來直接讓觀泰冷汗直流,這是在威脅自己!他急忙轉移初陽的注意力道:“你們怎麼才回來?我姐做了滿滿一桌子踩你們回來,結果等到現在都不見人,她差點沒急死,已經讓我出來看了六次了!”
觀泰這招果然起了效果,初陽也不再計較觀泰的挑釁,隻顧著害怕文顏諾了,明明跟她過接到人就回來的,可誰曾想到又留下吃飯的呢,要是開始留個信不一定回來吃的話,也不至於讓文顏諾幹等著,不守時就是不守信,不守信的人沒人會願意待見。
初陽咽了口唾沫,擔驚受怕的問道:“你姐她......發沒發火?”
“那倒沒有,就是著急來著,她如果這次還不見人回來,她就要跟我一起去找你了。”觀泰搖了搖頭道。
一個人久等另一人卻不見音信,如果不往好處想,那就明極其在乎他,更何況之前就發生過一次類似的事,就是初陽第一次從盧航那回來的時候遭到了伏擊,甚至險些喪命,因此有了前車之鑒,難免文顏諾會擔心初陽。
“那還絮叨什麼啊,快回去吧。”蕭雲急忙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初陽,焦急的道。
雖然她心中篤定要跟文顏諾掙個高下,可也不是這種拙劣的手段,讓齲心自己愛饒安危可不好受,對此她可是深有體會。
“嗯嗯。”初陽急忙點著頭站了起來,一把拽過了觀泰,拉著他就往家裏走,蕭雲也沒再上馬,快步跟了上去。
等進了家門後,初陽又高興又害怕的向裏麵喊道:“顏諾,我回來了。”
話剛剛出口,就見到文顏諾火急火燎的從屋中跑了出來,當她看到初陽完好無損的站在院中的時候,淚水直接湧了出來,她撒開步子衝向了初陽的懷抱,緊緊的抱著他又高興又生氣的哭道:“明明好接了人就回來的,你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!你想嚇死我嗎?嗚嗚嗚......”
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。”初陽輕撫著文顏諾的背,柔聲安慰道。
既然確定初陽安然無恙,文顏諾很快就止住了淚水,她從初陽懷中走了出來,看向了觀泰身旁站著的蕭雲,輕輕一打量心中暗道:身量高挑又不失豐滿,該凸的地方凸該細的地方細,柳眉大眼,果然能稱得上國色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