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絕非一日之功,尚且百姓久住之地,久存金銀錢糧衣物細軟,豈能容易搬運,況且戰事在即,應留百姓於城內。”高存搖頭道。
“何以見得?”盧航問道。
“戰時糧草為重中之重,軍中短糧則能不戰而自亂兵馬,我國將士若在外征戰之時,定然要派重兵押送糧草,而北地多山川,糧草車馬不易通過,即便糧草接濟順利,依然要耗費許多時日,而戰場環境、因素瞬息萬變,難免不會出現差漏,而且戰事一起,百姓農種必然困難,若給百姓以利害,我軍在外征戰時能保其耕種無憂,而我軍亦能從百姓手中順利借來糧米而不耽誤戰事,如此雙方互利之下豈不美哉。”高存手搖折扇分析道。
“嗯,子徽之言甚善,如此看來,我應當......”盧航點著頭坐回了案後。
“主公應在春來之際廣積錢糧,多招兵馬,以應對大戰到來。”高存將折扇堆了起來,快步走向了盧航跟前。
戰爭一起,便是國戰,國戰一起便有可能亡國!
盧航點零頭向外道:“來人。”
門外走進了侍衛跪地聽令,盧航對下麵侍衛道:“對州內各地張開募兵告示,廣招人馬。”
侍衛領命退了出去。
“現在庭院安排妥當,子徽何時去接來家人?”盧航又對高存道。
“馬忠心狠手毒,既然主公已經給臣下準備妥當,唯恐家人糟害,要盡快才是。”高存作揖回話道。
一開始高存決定追隨盧航的時候,盧航就過要提前把他家人接來先安置在別處,可高存卻不同意,他為人比較遠見,剛剛打敗了馬忠,緊接著就接全家人出來,那馬忠很容易就能猜到自己投降了盧航,那隻能給家人帶去滅頂之災。
當時就想正好等自己府邸修建完成的時候,再找個理由讓家人出來到郎元祭拜自己,再順理成章的接他們來喬州府。
想法安排是真好,可現實總是那麼不盡人意,他萬般沒想到,自己投降盧航的事已經被馬忠知道了,而且他的家人已經被......如果當時聽盧航的話,可能就沒這不幸了,可世間哪那麼多如果讓你去後悔呢?
“既然如此,我當派騎兵校尉趙番領精兵五百,與你同去。”帳下軍師全家團圓之下能更安心的輔佐自己,盧航也高心不得了,就急忙下令讓人通知趙番過來。
“高存謝過主公。”高存跪地對盧航謝恩道。
不多時趙番身著甲胄就走進了廳內,盧航跟他重新交代了一番,並再三叮嚴道:“若子徽家人有半點閃失,決不輕饒!”
雖然盧航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,可能讓軍師家人團聚,趙番也是高心不得了,當即高心跪地答道:“請主公放心,末將定不辱使命。”
盧航微笑著點零頭道:“嗯,事不宜遲,現在就動身前......”
盧航話沒完,一身衣甲破爛不堪的昌荷渾身沾滿血跡,踉踉蹌蹌的衝了進來,進廳後蒼茫跪地向內大喊道:“主公!大事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