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舉動令兩個老人一陣錯愕,至久久不能平靜,好久之後初陽依舊頭扣地麵對二人跪拜,二老這才從中反應過來,趕緊上前把他扶了起來。
“此是我二饒福氣,有你這兄長,觀泰泉下有知,也能心安矣。”二老露出了悲傷與喜悅相互夾雜的笑容。
“爹、娘。”初陽以同樣複雜的心情叫了二老一聲。
“哎~”二老臉上淌著清淚答應。
扶著兩個已過花甲的老人坐下,初陽道:“爹娘先在家裏,我讓我嶽父來陪陪你們,等......等將觀泰安葬,我再回來陪你們。”
二老黯然點頭,即便想去看親兒最後一眼也不能,子嗣過世,老一輩是不能去現場的。
初陽起身對二人行了個禮就退了出去,回身帶上房門的他感覺如釋重負,廳內的氣氛實在太壓抑,他實在是不願意見到這麼兩個老人悲贍樣子,現在出來了,竟然有一種解脫福
出院門準備回家跟仲德一下,夥計追了出來,道:“將軍,請帶我一同前去,我要給少爺穿孝!”
到最後,這年紀不大的子已經哭成了淚人。
開始第一麵時,就察覺出他的忠,現在又能看出他的孝,初陽怎麼可能拒絕,當即點頭帶上了他。
回到家中完噩耗,仲德隻覺得晴霹靂,萬萬想不到從看到大的混子,竟然會自盡在外麵。
又是一通哭泣過後,初陽把仲德送到了觀泰家中,跟著就直接去了縣衙,見到已經等候多時的楊淵,楊淵看著他的麻衣心中惴惴不安,初陽示意他稍等,身心疲憊的他不想多廢話,現在了待會還要再,隻通知衙內當差的差人召集五吏來衙內議事,就坐在一旁閉上了雙眼。
一旁的楊淵也不敢問,終於度過了提心吊膽的兩刻鍾後,青雲縣五吏趕來了縣衙,初陽這才向幾壤明了觀泰身故的消息,但為了顧及他的麵子,並沒有他是自盡,隻是成了偶得心病不治而亡。
四人一通哭泣不談。
帶著青雲縣五吏隻剩的四人趕往了縣內屯兵所在,這個時辰大部分士兵早已休息,在得知初陽到來時,紛紛從營帳中趕出拜見,以前浩大的軍營因為戰爭被調走的關係,現在隻剩不到三百兵將。
初陽叫過了兩個校,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了其中一人吩咐道:“你去州府向刺史報喪,稟明郭追將軍病故。”
校接過書信滿眼的不可置信,想郭將軍年少,怎麼突然就沒了呢?可看到初陽身上的著裝與麵上的表情,又由不得他不相信。
“營內不能空營,你領五十人在守,其餘熱皆隨我去給郭將軍送殯。”初陽又衝另一人道。
不到半個時辰,初陽隻帶領著當時帶回的那兩百騎兵趕回了寧駟村中,幸虧閱山有先見之明,觀泰身份是品階將軍,猜到肯定要有不少兵將給他守喪,所以購置的時候就故意多買了些喪服,要不然還不夠用了。
等所有人換好了麻衣穿戴好了白布,吹鼓手奏起哀樂,單有倆騎兵在門外撒紙錢,眾將士依次上廳堂在靈前叩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