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友們議論紛紛。
——“為什麼不讓吃瓜?”
——“不懂。”
——“呃呃呃呃呃,娛樂圈真複雜。”
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後,盛清書和荊生彥表示可以繼續直播了。
彈幕快要爆炸了一般,而盛清書本人卻沒有多作解釋。
蘭藝和李錫年恰好也走到這邊來了。
這邊是小鎮的母親河,現在正是夏季,兩岸的樹木生機勃勃。
河岸上是碎石細沙,河麵上印著藍藍的天空,閃耀著粼粼波光,很是好看。
蘭藝沿著河流往上遊走,走到了一處風景不錯但水勢湍急的地方。
她指了指河裏的幾個大石頭,道:“我要去那裏拍照,肯定超好看。”
陳好好有些擔心:“蘭姐,這水不淺啊,很危險的。”
蘭藝不以為意:“沒事。”
攝像大哥扛著機器,也十分緊張:“蘭姐,注意安全啊!”
“放心吧,我會遊泳。”蘭藝笑道。
盛清書看了一眼攝像大哥,發現他正密切關注著蘭藝的情況。而蘭藝和李錫年忙著拍照,也沒有功夫留意他們這邊。
沈墨言被荊生彥拉去釣魚了。
她對陳好好道:“好好,我想和你說這些事情。”
陳好好點點頭:“說呀。”
“這裏不太方便,攝像大哥也在。”盛清書踟躕。
陳好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沒有猶豫:“好,那我們邊走邊聊。”
說著,兩個人沿著河邊一同往前走去。
剛走幾步,差不多離開蘭藝他們十米遠了,才停下來。
盛清書正要開口說話,卻發現陳好好掏出了手機,似乎要編輯什麼短信。
不待盛清書問出口,陳好好說道:“沈墨言問我們吃什麼魚,鯽魚鯉魚?”
“哦,我都可以啊。”盛清書不疑有他,隨口應道。
“那就鯉魚吧。”陳好好邊說邊鼓搗手機,幾秒後,便按下了鎖屏鍵,將手機放進了口袋。
她斂了斂神色,問盛清書道:“說吧,什麼事?”
盛清書抿唇:“雖然有些冒昧,但我還是請你……離開沈墨言。”
“什麼?”陳好好還以為是什麼幹擾了她的聽力。
結果盛清書又重複了一遍:“陳小姐,我是鼓足了勇氣,才會和你說這些話,也希望你聽進去。剛剛我的繼母和我的父親來,是你安排的吧?現在我的難堪被所有人都知道了,你滿意了?像你這樣的人,從小生活優越,根本不懂我的痛苦。而且,孩子,跟著你,遲早是要變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