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洛薇浩澤,會怎麼對待蓮心?”
夜晚的星星,尤其的明亮。
仰麵躺在草地上,望著頭頂的一片天地,似乎遼闊無邊。
人啊,獨個兒活在這世界上,是多麼渺小的存在?
這樣渺小的我們,能夠活著,已經感謝上蒼了,何必,再拿那些仇恨,蒙蔽了雙眼呢?
不知不覺,我便想起了那個美麗妖嬈的女人。
不知,現在她怎麼樣了。
若說不恨,那是假的。
可,我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去恨一個人,那會很累很累。
與其記掛著恨,不如嚐試著去忘懷。
我雖沒有那樣磅礴的胸襟,可,忘記一段仇恨,卻還是做得到的。
“不知道,我隻是覺得,我對不起她,是我害了她。”
小白歎息的聲音,就在耳邊,那樣惆悵,卻抵不過歲月的流逝。
是啊,若不是當初小白心軟,助她有了如今的地位,說不定,她現在,可能已經嫁做人婦,兒女成群。
雖日子清苦些,可,有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,一群淘氣頑皮的孩子,想想,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吧?
可惜,世事,往往難以預料。
當初的不忍,反倒折殺了一個花一樣的女子。
那張臉,前世的記憶,很多時候,我都記不得了,或許,我的心,終於在這個飄飄搖搖的古代,安定了下來。
“有些事不是當初的你能想明白的,不怪你,隻是可惜這樣絕色的女子。”
我輕輕的拂過那張即使近在眼前,依舊朝思暮想的臉龐,一寸一寸,銘記在心。
“洛薇浩澤,怕是不肯放過蓮心的,我隻怕她多受折磨。”
是啊,明麵兒上,他已經昭告天下,說蓮心瘋癲之症,幽禁致死了。
可,洛薇浩澤這樣一個人,心機如此深重,又步步為營了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,就放過奪取他一切的女子呢?
若不是我和小白背後還有個深不見底的黑蓮宗在前麵擋著,恐怕,他對小白,也是殺之而後快吧?
“若是你放心不下,那,便去救她回來吧。”
我歎了口氣,有些情,雖斬斷了,可依舊有份習慣牽扯著。
不過,我不怪小白。
我也不再是當初那個蠻狠不可一世的小女兒了,說要報仇,便報仇的性子。
經曆了這麼多,我也明白一個道理,珍惜眼前人,才是最重要的。
若是小白冷心冷肺,說忘記蓮心,就能不管不問,也不是我喜歡上的那個小白。
他雖麵冷,可隻要是對他有恩,對他真心好過的人,他都不會忘記的。
所以,無論他說什麼,我都相信,必有道理在的。
“小麥”
小白眼中有著些許動容,似乎有什麼話,哽咽著,卻始終,化作了一句呼喚。
我閉上雙眼,輕輕的讓我們的唇,觸碰在一起,此刻的你我,還分什麼彼此呢?
難道這麼多年了,我還不了解你麼。
若是真的能把蓮心救回來,也算是了卻了小白一樁心事。
當年的事,我三言兩語的,也聽說些。
若說蓮心毀了洛薇浩澤這十幾年的光陰和幸福,那洛薇浩澤,何嚐不是一手毀了這女子花樣的年月呢?
到頭來,還是互不相欠吧。
我派了赤星去打聽蓮心的近況,也好看看什麼合適的時機,可以救她出宮。
畢竟,那吃人一樣的皇宮,能出來,也是好的。
一開始,赤星也有些不大樂意。
畢竟這麼多事情,論資排輩,都是蓮心一手策劃的。
如今卻要赤星去救一個仇人,她自然不肯的。
更何況,當初害的赤星一身髒汙的人,也是蓮心。
不過赤星是很忠心為主的人,即使為難,可我求著她去,她最後,還是乖乖的去了。
隻是,我不太放心讓赤星一個人去,不是不相信赤星的能力,而是怕赤星一個人若是遇上洛薇浩澤設的計,會困在裏頭。
“鴉風,我拜托你一件事兒。”
我拖著腮幫子,美滋滋的吃著葡萄,眼睛滴流滴流往他身上轉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