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瀟雨眼前一亮,兩個酒窩深深,“你這個主意真好,兩全其美,我還沒去過你家呢。好歹讓我見識見識有錢人家是個什麼樣子。”
秦艽見她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,活像個偷了腥的貓。笑罵道,“滾吧,我家沒錢。”
杜瀟雨一臉我不信你在騙我的表情,戳著秦艽的肩胛骨,“小沒良心的,告訴我實話能怎麼樣,你家都請得起保姆了,怎麼就沒錢了。”
秦艽自知說不過她,不打算再與她糾纏下去,“我說不過你,你去同周慕說咱們晚上一起走的事兒?”
杜瀟雨一臉包在我身上的表情,跳下凳子,顛顛的往教室後方跑去。
秦艽見她輕車熟路的坐在周慕旁邊,手舞足蹈的跟他講話,秦艽可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,杜瀟雨同周慕相處的時候,她是如何表現出她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柔弱,此時此景,秦艽隻能回憶起,昨天晚上杜瀟雨獨自一人換完了礦泉水的壯舉。
秦艽正兀自感歎著杜瀟雨到底是個什麼品種,就感覺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,燒的她怪難受的。
秦艽坐在椅子上轉了個身,看見蘇喬站在門口,穿著白色的校服,他們高二的校服不同於他們高一的藍白相間,是單純的白色,簡單的樣式,簡單的顏色,穿在蘇喬身上,怎麼看都好看。
秦艽微笑著起身,走到門口同他站在窗前,“你怎麼也不叫我,站在門口多久了。”
蘇喬望著玻璃上秦艽的倒影,嫣紅的唇勾起,“我剛來,打算叫個同學幫忙叫你,你就回頭看見我了,真巧。”
秦艽輕笑出聲,同樣望著玻璃上蘇喬的倒影,“恩,可巧。”
半晌,秦艽側過頭,看著他精致的側臉,“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麼?”
蘇喬神遊歸來,回頭與她對視,“啊,今天開始要晚自習了,你告訴秦叔叔了麼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昨天忘記這事兒了,就沒告訴我爸爸,你們不是十點半才放學麼?”
“沒事兒,最後一節課我不上了,反正都是自習,在哪裏都一樣的。”蘇喬急急的解釋,甚至帶上了手勢。
秦艽看他孩子氣的表情,懊惱的說道,“太麻煩你了,你總缺席跟你老師也不好交代。今天我同桌,就是上次一起吃飯的杜瀟雨,她要去我家住,我們晚上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