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月皎的個子的,因為和他靠的近,雪白的肌膚染著紅暈,從他的角度看下去,就像個精致的瓷娃娃。
尤其是刷子一樣的睫毛一顫一顫,刷的他的心裏癢癢的。
為什麼聽到那個名字,他會這麼害怕。
害怕到第一時間遵循本能地做了這些事。
他靠在她的身上,溫熱的身體已經沒有之前那般滾燙的溫度,卻仍然讓她心裏怦怦地跳動地很快。
身邊都是他的氣息,濃烈而強大。
薑月皎低著頭,想著為什麼這次發病,他的身體沒有痙攣和升溫。
可能是病情惡化了,淩燃真可憐。
她一定要好好照顧他。
將人扶回醫療艙,見淩燃的眉頭已經舒展開,金色的眼眸裏含著一層霧,看不清裏麵的情緒。
沒等他回過神來,一雙的手就貼上了他的胸膛。
薑月皎閉上眼,嚐試著主動進入淩燃的意識當中。
已經失去對外界感官的她沒有發現,麵前的人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掌,緊緊貼在自己不斷跳動的心髒上,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長庚依然是老樣子,漂浮在暗紅蒼穹的金色積雲層層疊疊,遠處群山如雪,大地死寂幹裂。
原本頻繁的閃電已經消失不見,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寂靜和沉默中。
活躍的火山沉寂下去,再也看不見噴發的火焰和岩漿在這個世界瘋狂地拋射。
睜開眼,她才發現自己和淩燃靠的那麼近。
近到可以聽見他的心跳和呼吸聲。
她猛然後退了幾步,低著頭不敢看他:“你還難受嗎?”
“要不要在進行一次醫療掃描?”
一次醫療掃描就要三個時,淩燃怎麼敢在那個人來的時候,還下線這麼長時間。
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輕輕敲打。
【不用,】
【已經好了。】
薑月皎沒深究淩燃的情況,她隻想早點綁定,但又不敢再提,正好球球那邊對接完成的很快,都是瑞斯達族的船艦,自有一套熟練的運作程序。
她讓球球把人帶過來的時候,淩燃動了動,最後還是沒什麼。
薑月皎沒想到他會提出和自己一起去見秦寒琅,但也沒深究這件事,淩燃什麼都是對的,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能和他多呆一會,她也是高興的。
秦寒琅進來的時候,穿著一件純白的軍裝改學院服,金邊作側,踩著黑色長靴,一雙腿又長又直,他和薑月皎一樣,都是黑發黑眸,碎發貼在臉側,不話的時候,唇邊總是勾著淡淡的笑。
“皎。”秦寒琅看著她的時候,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總是顯得專注而認真。
淩燃也在打量他。
人模人樣。
和他一點都不像。
明明是不同的樣貌,她怎麼會把他認錯?
她轉頭看那個人了。
她要話了。
淩燃坐在桌邊,隨意地隨手拿了桌上放著的黑石人偶擺弄著,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點擦過人偶的脖子,餘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他的脊梁坐的筆直,看上去顯得冷寂又孤獨。
卷曲的金發遮住有些失落和瘋狂的眼神。
薑月皎背對著淩燃,不知道他的反應。
她也是第一次見秦寒琅,但聽他的稱呼,應該和自己是很好的關係。
她嚐試著問:“秦哥哥?”
啪嗒。
薑月皎回頭,才看見淩燃手裏碎成兩半的人偶。
【抱歉。】
她連連擺手:“沒關係,你如果喜歡,我讓球球送一箱過去。”
壓力大的時候,地球人也會捏泡沫或者方便麵來舒緩壓力,她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