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暴風雨之夜 二(1 / 3)

沈望晴待在教室裏,她的四周是熊熊烈火,灼熱的空氣吸進肺裏,感覺到肺部好像要炸裂開來一樣。

她現在坐在走廊的地板靠在牆壁上,眼睛因為幹燥而變得疼痛,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。

“我今就要死在這裏了嗎?”

看著逐漸朝她蔓延的火焰,她露出一副淒慘的笑容“這樣或許也不錯呢。”

正當她準備好忍受被火焰灼燒的劇烈疼痛時,卻發現周圍的溫度開始慢慢降低。

她用盡力氣睜開眼睛,看到一個手中打著白色遮陽傘的男人行走在火焰中。

周圍的火焰似乎在懼怕著憑空出現的男人,他所到之處火焰自行退避。

整條走廊上的火焰都被硬生生的逼退到教室裏不敢出來。

沈望晴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這個男人,但是他的眼睛幹燥視線模糊。

看著這個模糊的背影,讓火焰畏懼的男人,她不知道的是這個身影已經牢牢的烙印在她的腦海裏。

“誰?”沈望晴虛弱的問。

聽到聲音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倒在地麵上的沈望晴。

此時,因為火焰躲入教室內導致教室溫度極具升高融化了玻璃的邊框,巨大的玻璃朝著沈望晴的方向倒下去。

隻見男人的背後突然伸出來一隻紅色透明的手臂擊碎了玻璃,鋼化玻璃碎裂後的碎片也被紅色的手臂彈開。

屆時,江流聽到了樓下似乎傳來了聲音,他看著虛弱的沈望晴,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後消失在火焰中。

當他離開走廊以後,火焰再次席卷這裏,他們就像是剛剛受到驚嚇的孩子,好似在鬧脾氣,火焰變得愈發猛烈。

沈望晴感到視線模糊,這時一根漆黑的鐵鏈拴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
一個黑發紅眼的外國女子出現在她的身旁抱起她朝著樓下跑去。

女子發現沈望晴的時候她一直呆呆的盯著火焰看,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沒有在意,但隻有沈望晴才知道,她在看什麼。

教學樓的樓頂上,有著一個揮舞著黑色翅膀的身影,他張開雙手看著燃燒的校園,腳底下踩著全身焦黑的阿爾。他低頭看著腳底下的阿爾,又看了看他的頭盔,愈發好奇。

因為在他的攻擊之下,這個頭盔居然英氣逼人,尤其是那開屏的血色羽毛,依舊讓他膽戰心驚。

想起剛才被阿爾打壓的狀態,他地的心中一股怒氣再次爆發。

“這是新世界神明的首秀!愚昧無知的人類啊,接下來你們將會見識到神明的怒火!”

韓曉樂在狂風中呐喊著,但是狂風的呼嘯,暴雨的滴答,雷聲的轟鳴無一不比他的聲音更加響亮,以至於就算他在樓頂上大聲呐喊也沒有人能夠聽見他的聲音。

看著地麵上的人類慌張的神情,有逃跑的群眾,有報道的記者,也逆向行駛救火的人,這時他似乎想到了泄憤的方法。

他高高的舉起右手,他的右翅閃耀出藍色的光芒聚集在手中,耀眼的藍色光芒將他那俊郎的麵容照的猙獰可怖。

“感受神的憤怒吧。”著他揮動手臂,一道閃電蓄勢待發。

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即將揮動的手臂。

握住他手臂的手掌力量巨大,他無法掙脫開來,緊張的他回頭看到這隻手的主人後更是驚訝的不出話來。

江流一隻手握住他那隻還在泛著藍光的手臂,一隻手撐著遮陽傘,那雙他平日光看一眼就會心生厭惡的死魚眼此時卻變得異常恐怖。

害怕?我居然會被區區江流給嚇到?這不可能!我是神,我是選之人,我是最強的!

韓曉樂咬緊牙關,手臂上的藍色光芒瞬間化為閃電“江流,你這個家夥!真是太討厭了!”

著,他地左翅不斷揮舞,一道狂風突然吹拂在江流的身上,強大的狂風吹的江流站不穩腳步,韓曉樂趁機掙脫開江流的束縛高高的飛到空之中。

他冷眼看著江流,驕傲的展示著自己的翅膀“看到了嗎?這是我身為選之子的證明。”

江流將雨傘抵在身前阻擋著狂風,但是這把遮陽傘已經快要被風吹散。

看到江流手中的那把傘後韓曉樂忽然笑著“我就這把傘怎麼這麼眼熟呢,原來是蘇繁的傘啊。怎麼了,你找到她了。嗯呐,讓我想想,你找到她,然後告訴了她我的事情,但是她沒有相信,對吧。”

江流的隻是依舊用用遮陽傘抵著狂風。

韓曉樂看到那雙眼睛後居然變得膽怯起來,這點讓他尤為氣憤,他鼓起勇氣“蘇繁是一個不錯的女孩,美麗,溫柔,善良,關鍵是她那麼聽我的話,嘖嘖嘖,像她那麼笨的女孩子已經不多了。”

韓曉樂回憶著道,他低頭看了看江流的表現,但是江流卻不為所動,他皺著眉頭繼續“我知道你喜歡她,每次下課都會去偷看她,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讓我來告訴你一些秘密吧。不是我主動追求的她,是她主動追求的我。”

聽到這裏他終於抬起頭。

看到終於有了反應,韓曉樂頓時來了精神“我可沒有撒謊,本來我是準備泡她的,但是沒想到她居然主動出擊了,我哪有拒絕的道理。不過後來我才知道她接近我的目的,和很多其她女人一樣,隻是一個膚淺的女人而已,看中了我長相和家境而已。”

“不,他不是。”江流反駁道。

“哈哈哈。”聽到江流的話後韓曉樂尖聲大笑“這難道就是傳是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嗎?我可憐的弟弟啊,你被那個女人的外表欺騙了,她家裏破產了所以才搬到這個城市裏,接近我不過是看中了我家的錢而已。哦,對了,看她的樣子,指不定做過什麼呢。啊!怪不得我那晚上我約她出來她一點也沒有抗拒,原來是輕車熟路啊,哈哈哈,呃啊,啊!”

韓曉樂的嘲笑笑到一半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塊幾噸重的鋼筋壓在下麵,他的雙手雙腳在不停的顫抖,不,連他背後的翅膀也在顫抖,它們已經沉重的快要揮舞不起來。

他冒著冷汗緩緩的撇了一眼江流,這一幕他將終生難忘。

他看到了江流的額頭上長出一顆獠牙,割破他的皮膚劃出一道傷痕,緊接著在傷痕處又出現了一隻紅色眼白,綠色瞳孔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