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之夜!
薛城一行人帶著火把,再度浩浩蕩蕩進了那間矮趴趴的土牢。
“少主,方才王管家遭遇刺殺,保不齊還會再來,少主還是莫要出去的好!太危險了!”
“少主你的命可金貴著呢,可不能隨意糟蹋。”
“少主,求你了,趕緊回去吧。有什麼事不能明辦。這三更半夜的凍著了怎麼辦?”
“明日莊主就回來了!少主千萬不能再出事了。不然在下隻能提頭來見。”
侍衛頭領蕭賀像是一隻揮不走的蒼蠅,在耳邊嗡嗡亂叫。
起初薛城還能跟他好聲好氣的溝通,可是到了後來,薛城已經直接將他無視了!
沒辦法,這人太討厭了!
跟他話無異於對牛彈琴,簡直是白費口水。
已經進入地牢,蕭賀挺身上前,將薛城護在身後,好似在玩什麼老鷹捉雞,一臉緊張兮兮,如臨大敵的模樣。似乎邁出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。那一步一步的邁著碎步,好似深宅大院的閨女,看到男人卻羞的模樣。
直把薛城看的臉皮直抽抽,暗道“這貨該不會有被害妄想症吧!”
薛城最終忍無可忍,將擋在自己身前的絆腳石,一把推開,還毫不客氣地擦了把手“一邊兒去,你擋著本少爺的視線了。”
蕭賀一臉委屈站在他身後,默默無聞的跟了上去。
比起原先的刑房,這裏的幾排土牢房看著還是賞心悅目的。
至少幹淨整潔,沒那麼惡臭熏。
離牢房大概有三四米的距離,薛城就已經看到了正中間牢房關著的那個長衫男子,那人隻是盤腿坐在地上,臉色蒼白,雙眼緊閉,我不是可以依稀看到胸腔起伏,薛城都會以為那是個死人。
不過好在男子雖然狼狽,可身上的傷口應該是處理過的。至少那一臉的血汙不見了。
可以清楚的看到男子五官俊朗,特別是那一對如劍鋒般的雙眉,緊緊簇著,卻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味道。
這個人真是個窮書生嗎?
薛城心中不由得出聲問道。
憑借前世他多少也是閱人無數的,此人雖然衣著素色長衫,一身書生打扮,體態瘦弱。
隻是卻怎麼也掩蓋不了身上那種不怒自威,處事不驚,淡然自若,且具備卓越的上位者氣質。
薛城隻是看了一眼,就已經斷定此人絕對不會是什麼窮酸潦倒的書生。
而且出身非富即貴。
不然也絕對不會具備那種特殊氣質。
隻是一想到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,還剁掉了人家一根中指,更甚至還擄走了人家的妻子。
薛城不禁又想起一首“涼涼”。
“唉!你你死了就死了唄。怎麼非給老子丟下這麼個爛攤子?什麼人你都敢得罪。而且還是斷指之仇,奪妻之恨。嗬嗬!老子要被你害死了。”薛城心裏將這具原來身體的主人,祖宗八輩都問候了一遍,但還是覺得不解氣。
不過好在,以前的薛城隻是將那名叫柳煙的女人軟禁起來,並沒有強行脅迫,或者做不要臉的事。
想到此處,薛城才多少有點兒寬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