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之後,宮落桐才笑著看著廖子文說道:“剛才子文兄說,夢晨兄是這次的狀元熱門?怎麼,你們已經開始開花紅了嗎?”
所謂的花紅就是每到科舉的時候,都會有很多人來進行押注,賭今年的狀元、榜眼和探花到底是誰。
說穿了,不過也就是賭局的一種。
廖子文哈哈一笑的說道:“什麼叫我們開花紅啊?這花紅啊,早就開始開了!而現在咱們的夢晨兄就是狀元最大的熱門!我和你說,落桐,你要是想下注,趕緊趁早,現在這賠率可不是一般的高,真是分分鍾就能讓你暴富呢!”
宮落桐一聽,也笑了。轉頭看著靈夢晨說道:“這倒是要恭喜夢晨兄了,被這麼多人覬覦厚望,想來是前途無量。”
靈夢晨卻隻是垂眸淡淡一笑,臉上並沒有半絲得意的神色:“這些東西不過就是大家互相的捧場!最後成績如何,那是要考試過後才會知道!而且,我對這狀元不狀元的倒是並不感興趣!”
靈夢晨這話也算是特立獨行了。
明明是來參加科舉的,卻對狀元的事不在乎,倒是讓宮落桐感到有些意外。
看著靈夢晨的目光也不由得格外有些與眾不同起來。
似乎是看出了宮落桐的不解,戴靳櫻端起酒盞一邊給眾人倒酒,一邊笑著說道:“宮兄有所不知。夢晨這次來雖然是參加科舉,不過更多的是來京城給老侯爺求藥的!”
宮落桐瞬間一愣,看著靈夢晨詫異的問道:“老侯爺病了嗎?怎麼提前沒聽說啊!”
靈夢晨目光有些暗淡,沉聲說道:“前幾個月就病了!開始不過一位就是寫頭疼腦熱。宮兄知道,畢竟我父親上了春秋,年輕的時候又總是在海上打仗。現在病了也沒什麼。隻不過,這次,病情似乎有些嚴重。已經躺在塌上好幾個月都起不來了。所以,這次,我和大哥一起進京,主要是為了給父親求藥來了。京城裏人才濟濟,總有人能看的懂我父親的病的!”
宮落桐一聽,立時點點頭,“這麼說,大公子也是進京來了?!”
靈夢晨點了點頭:“恩,大哥也來了。隻不過除了麵聖之外,就一直在尋求兩方,不怎麼樓麵而已!”
宮落桐這次算是明白了,然後看靈夢晨的麵色有些沉重,不由得趕緊笑著說道:“夢晨你也不用太著急!畢竟,這京城的地麵上,我們幾個兄弟還是有些人麵的。回頭,我們一起給你出去打聽打聽。也許會找到好的大夫也說不定!”
靈夢晨聽宮落桐這麼說,才收起了臉上的陰霾,笑著舉起酒杯:“宮兄如能真的出手相幫,那真是我們的福氣了!我在這裏先謝過宮兄再說!”
說著,靈夢晨端著酒杯就來了個一飲而盡。
宮落桐哈哈一笑,然後也跟著將酒喝完了。
說完了這些糟心事,大家就把話題又重新放到了科舉上。
“對了,說過了狀元的人選,不知道這屆的榜眼和探花的熱門都是哪兩位高才啊?有機會咱們也去見識見識!”
宮落桐一邊興趣盎然的問著話,一邊端起酒壺給大家倒酒。
尚月秀一聽這話,立時就搖著扇子笑著說道:“說起這個,今年可有不少的樂子。這狀元的人選當然是夢晨。可是這探花和榜眼可就不好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