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嗬,看來她猜的沒錯。
秦舒曼勾了勾唇,蒙上被子躺在床上。
踏馬的,睡覺!
……
陸知行吃過午飯就去機場,目送他離開後,秦舒曼便離開君悅山莊回公寓去。
接下來幾天,她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滿滿的,和童欣逛街、吃飯、看電影、做美容,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。
她很快就調整好心態,告訴自己人生短暫,吃喝玩樂才是最重要的,而沒有錢就不能吃喝玩樂。
所以啊,秦舒曼,隻要陸知行每個月按時支付你的勞動報酬不拖欠工資就行了,你踏馬的還想管老板的私生活?!
於是,她很快忘記了陸老板,更是把陸知行和某個女人的約會拋到九霄雲外。
這天,她和童欣正在做指甲,突然接到秦世安的電話,秦世安語氣和悅地讓她去一趟昌榮大廈。
昌榮大廈是秦氏集團的總部,大廈落成以後,外公特意為它取了個名叫作昌榮大廈,希望秦氏集團可以繁榮昌盛,蒸蒸日上。
可惜,外公才過世幾年,秦氏集團就開始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這些年來為了對付秦世安,秦舒曼沒少費心思,花了很多錢請私家偵探去調查,因此才知道秦氏集團原來已經這麼困難。
猶豫了一下,她還是決定去一趟。
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去看看那隻老狐狸又要搞什麼花樣,漲漲見識也好!
童欣不覺有些擔憂,問,“曼曼,不會出什麼事吧?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秦舒曼直接送她一個大白眼,“陪我去?得了吧你,你去了隻會給我添亂!”
說完捏了捏她的臉頰,霸氣十足道,“放心吧,大小姐,本姑娘以以一當十英勇無比,不會有事的!”
離開美容院後,她開著那輛拉轟的法拉利去了昌榮大廈。
估計是秦世安已經交代過了,因此前台的小姐和保安態度熱情,服務周到。
突然想起以前,她每次來這裏找秦世安,不是被前台小姐以各種理由攔住,就是直接被保安拉出去。
而此刻,前台小姐臉上的笑容如此明媚,殷勤得不得了,嗬嗬,感覺真是諷刺。
進了電梯,秦舒曼直接按下二十八樓,秦世安的辦公室就在那裏。
電梯到了十六樓的時候停了下來,電梯門打開的時候,秦舒曼看到了林勇祝和卓陽。
看到林勇祝,秦舒曼一點都不驚訝,因為這狗腿是秦氏集團的顧問律師,經常會來秦氏處理一些事。
而卓陽,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?
看到秦舒曼,卓陽也微微一怔,隨即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,除此之外再無其他。
秦舒曼沒好氣地白了那兩人一眼,“兩位大爺到底進不進來?!”
林勇祝和卓陽這才一前一後走進電梯。
卓陽手中提著個公文包跟在林勇祝身後,看樣子像極了這個狗腿的拎包小弟。
秦舒曼沒有猜錯,卓陽果然是那狗腿的拎包小弟。
因為,一進電梯,林勇祝就吩咐卓陽明天早上要把什麼案件的起訴書做好交給他。
嗬嗬,看樣子卓陽是到林勇祝手下實習了。
也是,卓陽已經研二,很快就畢業,估計以後是想當律師,所以才會去律所實習。
隻是她實在想不通,偌大一個白城那麼多律所,為什麼這優等生偏偏會進林勇祝所在的律所?
就算進了那個律所,律所裏那麼多律師,為什麼他又偏偏在林勇祝手下實習?
踏馬的,俗話說厭屋及烏,看到卓陽和林勇祝一起出現,秦舒曼對卓陽的印象值頓時嗖嗖下降。
林勇祝也是很有骨氣的人,進了電梯後都不和秦舒曼打招呼,也沒正眼瞧她一下,板著一張臉裝高冷。
秦舒曼斜斜靠在電梯壁上,勾唇看著林勇祝,故意出言不遜。
“林律師,好久不見啊,沒想到你還沒被車撞死,真是損失了好大一筆賠償金~”
林勇祝氣得嘴唇發抖,轉頭狠狠地瞪了秦舒曼一眼,努力咽下一口氣才道,“秦小姐不也還沒被車撞死嘛,秦小姐不死,我怎麼敢死?”
秦舒曼聽了,卻咯咯咯笑了起來,“林律師真是好口才,在自己徒弟麵前和小姑娘吵架,也不怕人笑話!”
林勇氣眼皮抑製不住地跳了跳,咬了咬牙終究沒說什麼。
卓陽站在旁邊,抿唇看著秦舒曼,眸色淡淡,辨不出情緒。
正好這時候電梯到了,秦舒曼毫不客氣地撞了一下林勇祝的肩,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。
林勇祝實在氣不過,嘀咕了一聲,“真沒教養!”
秦舒曼轉頭,朝他笑得滿臉譏嘲,“林律師倒是有教養,所以才會幫秦世安做那種違法犯罪的勾當!”
林勇祝握著拳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林律師幹嗎不說話?口才突然又不好了?”
秦舒曼看穿了他的心思,輕笑,“怎麼?您是怕在自己徒弟麵前丟臉?嘻嘻,我勸您還是不要瞎操心了,因為您根本就、沒、有、臉!”
林勇祝的拳頭握得更緊了,指節泛白。
然而,他終究還是忍下了揍人的衝動,畢竟這裏是秦氏集團,他可不能在這裏丟人現眼;再說了,身為一個律師,他絕不能知法犯法嘛。
秦舒曼笑得一臉張狂,得意洋洋地走了。
而身後,卓陽看著她妖嬈的背影,再看看林勇祝陰冷至極的臉,濃眉微蹙。
*
看到秦舒曼到了,秘書連忙進去通報,然後帶她進了秦世安的辦公室。
秦世安坐在舒適的大皮椅上,似乎正在忙。
看到秦舒曼進來,他隻抬了抬手讓她先在旁邊等著,秘書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又想起什麼似的,吩咐秘書給秦舒曼泡杯茶。
“我不喝茶。”秦舒曼直接拒絕,然後毫不客氣地開口,“有咖啡嗎?給我來一杯,最好是卡布奇諾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