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第一次見他撒嬌,再次看了看他,知道他這段時間憋壞了,而她為了照顧小五月,對他漠不關心,她心裏多少有點過意不去。
“好不好嘛!”他又親又吻的,弄得她癢癢的,她掙開他說:“我去看看小五月。”
薄景皓不讓,抱緊她,“老婆,你現在隻關心小五月,都不管我了。”
說得有點酸,但顏歡沒聽出那醋意,疲累地說道:“睡覺吧,你明天還要回公司呢!”
躺在床上,顏歡閉上雙眼,薄景皓看了看她,湊到她耳邊,再次叫了一聲:“老婆!”。
顏歡有點煩躁,“睡覺啦,你不睡,我還要睡呢!累死了這麼幾個月”
薄景皓看了看她,隻好關燈睡覺。
一年後,小五月會走路了,隻是走得不太穩,會喊“爸爸媽媽”,當小五月喊的第一聲是“爸爸”,薄景皓不知道有多開心,隻是顏歡有點小小的失望,她希望喊的第一聲是“媽媽”。
爺爺給小五月取名薄紹軒,希望他能夠像爸爸那樣,做個有出息的人。
不過顏歡倒不想兒子能有多出息,隻想他健康快樂地成長。
“媽咪,你回來了!”顏歡從外麵回來了,正在客廳裏玩積木的薄紹軒,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。
顏歡寵溺地他額頭上吻了一下,“今天在家有沒聽話,有沒調皮搗蛋?”
薄紹軒搖著腦袋,“我今天很乖,很聽話,沒有調皮搗蛋!”
一雙明亮的眼睛,長長的睫毛,忽閃忽閃的,非常可愛。
剛開始或許覺得他像顏歡,可越是長大越像薄景皓了,現在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縮小版的薄景皓。
顏歡不相信他沒有調皮搗蛋,這個小家夥,前不久和鄰居的朋友在外麵踢足球,踢破了老李家的窗戶,人家找上門,薄景皓賠禮道歉,賠錢給老李才平息了這事。
薄景皓教訓了薄紹軒,薄紹軒雙手捏著耳朵,嘟著嘴,低著頭,一直低聲說道:“爸爸,我知道錯了,下次我再也不敢了,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到底是心頭肉,顏歡護薄紹軒,薄景皓肅著臉,說她:“都是你寵出來的。”
顏歡摸著薄紹軒的小腦袋,不作聲,到底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她不疼誰疼啊!
徐露芳就說:“你好意思說紹軒,你小時候不也是這樣子,還帶一幫朋友捅人家屋簷下的馬蜂窩。”
不單是顏歡疼薄紹軒,徐露芳亦是,她比誰都是要疼愛自己的孫子。
說得薄景皓一臉窘樣,薄紹軒調皮地問:“爸爸,看不出來,你會捅馬蜂窩,正所謂‘有其父必有其子’。”
薄景皓瞪視薄紹軒,薄紹軒立馬縮進顏歡的懷裏,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有時候,薄紹軒喜歡跟薄景皓唱反調,氣得薄景皓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,然後歎氣,真拿他沒辦法。
五點鍾的時候,薄景皓回來了,薄紹軒跑了過來,“爸爸,回來啦!”說著,他拿了一對涼鞋放在薄景皓的麵前。
薄景皓奇怪地看著他,“兒子,突然這麼好,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?”
薄紹軒努了努嘴,“爸爸,你怎麼把我想得這麼壞呢!我可是好孩子。”
顏歡迎了過來,接過薄景皓手上的西裝外套,薄景皓吻了一下顏歡的臉,薄紹軒抬起頭望著他們兩人,黑亮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動著。
晚上,顏歡在薄紹軒的房間,哄他睡覺,講故事給他聽,他睡著了,她才悄悄走出,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靠在床上,戴著一副銀邊眼鏡的薄景皓,看到顏歡回來了,“老婆,過來!”拍了拍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