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淵,真的不是我!”第九被人架著,強行麵對高坐上正滿麵陰鶩,寒殤就倒在她的麵前。
衣衫襤褸,一看就遭受了非人的折磨,胸前的那道傷口,更是觸目驚心,讓人一看就知道,下手的人半分餘地都沒留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寒殤悠悠轉醒,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將眉頭緊蹙,半響才看到被人禁錮住的第九。
“九兒。”說著,便發現周圍的一切看上去那麼……詭異,顧不得疼痛,寒殤趕緊從地上起來。
胸口的傷口被強行扯開,寒殤猛吸一口冷氣。
一抬頭便看到景淵坐在那裏,麵上殺氣十足,涼薄開口,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“醒了?容妃不肯說出你與她的奸情,那便由你開口吧,朕倒要看看,你與她之間,究竟誰的骨頭硬,誰更不怕死。”
奸情?寒殤一陣猛咳,看了一眼第九,見她神色奄奄,忍不住將她扶住。
“九兒你怎麼樣?”
第九被他攬在懷裏,本來緊繃的身子不由得放鬆了下來。
“你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寒殤安撫性地撫摸了一下第九的背,堤防地看著景淵:“皇上你這是做什麼?”
他隻隱約記得自己去月華宮見了罄染一麵,她屢次三番要害第九,若是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,還不知道九兒會被她害成什麼樣子。
既然九兒不願意和他一起走,那他務必要將宮裏一切的隱患掃除。
景淵右手成拳,血色全無,尤其是看著第九一臉依賴地靠在寒殤懷裏,更是讓他,想殺人。
“你愛他?”景淵並沒有理會寒殤,而是轉而看著第九,表麵平淡其實內心早已風起雲湧。
第九虛弱地搖搖頭,肚子更是一陣一陣的抽痛,她抬眼看著高台上那個冷漠的男人,一字一句道:“我沒有愛他,可也沒愛你,或許前一刻是愛的,可是現在,景淵,你我兩不相欠。我既不希望你出兵幫我平叛,也無法再繼續留在你身邊,景淵,你放我們走吧。”
她雖然想借景國的力量去剿滅君侯一黨,可是她也知道,隻要有明月貴妃的一天,她就永遠不可能說動景淵。
尤其現在,她認了,論心機權謀,論靈力天賦,論在景淵心裏的位置,她沒有一樣比得過罄染,遑論讓景淵出兵去幫她的忙?
她現在隻想平平安安地離開景國,回燕國也好,回萬靈穀也罷,隻要能夠安安穩穩地生下這個孩子,她就已經心滿意足。
“你想離開?”景淵倏然起身,一步一步邁了下來。
寒殤退後一步,一隻手攬住第九,另一隻手舉起一張白紙,看得出來他雖然身受重傷,可靈力十足。
寒殤將第九護在身後。
“皇上,你若再進一步,休怪我手裏不留情麵。”
周圍的侍衛紛紛將刀舉起,將她們二人圍住,還讓開了一個口子。
白紙驟然幻變,成了一隻模樣,直接撲向景淵,周圍的侍衛不約而同擋在景淵身前。
“陛下小心。”
寒殤趁機將第九打橫抱起,向殿外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