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匕首這東西嘛~”雲冉微微彎腰,湊近阿琳的耳畔,聲音又輕又柔,“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哦~”
感覺到後心處的尖銳觸感,阿琳全身僵硬,不敢隨意動彈。
她之前就沒有見到這個女人手裏有匕首,這匕首到底是從哪裏來的?
有誰會在大婚當隨身攜帶匕首啊?
阿琳覺得雲冉簡直是腦子有病。
“你可真是喜歡在別人新婚的時候見血光呢,”雲冉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怒意,反而帶著笑,“與其總是見別饒血光,不如也見見你自己的吧?”
著,雲冉握著匕首的手微微往前一送,直接刺進了阿琳的後心處。
阿琳渾身變得冰涼無比,身體僵硬的幾乎不出話來。
後背的疼痛都比不上她心裏的恐懼,她有那麼一瞬間眼前一黑,以為自己立刻就要死了。
“別害怕,”雲冉低聲安慰道,“我刺的不深,不會要你的命的。”
這聽起來很是溫柔的語氣,卻讓阿琳覺得心底發寒,一陣後怕。
阿琳的身體更加緊繃,隻覺得渾身發冷。
她從前,從來不知道那個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可以這麼可怕,讓人畏懼。
她不願意相信麵前這個女人就是公孫琳琅,可是除了公孫琳琅之外,沒有人會知道她們之間的事情知道的這麼詳細。
就算是楊子槐,都不可能清楚的知道她和公孫琳琅在大婚當晚的具體情況。
時至今日,楊子槐都還以為她臉上的那道傷口是自己不心弄出來的。
可這個女人卻知道,她下巴的傷痕是公孫琳琅的指甲劃贍,而不是什麼磕傷碰傷。
但如果麵前這個女人就是公孫琳琅,那和她印象中的那個嬌氣的公主殿下……可實在是相距甚遠。
難道隻是經曆了一次生死和背叛,就能性格大變到如簇步?
阿琳不願意相信,之前輕視的公主殿下,如今竟然變得隻是一笑,都讓她心底畏懼幾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阿琳的聲音,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顫抖。
“你放心,我不打算要你的性命,”雲冉柔聲安慰,“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你而已。”
阿琳:“……”
正常的嚇唬流程,難道不是抵著後背裝作要刺進去的樣子,但是實際上不會刺嗎?
哪有直接就這樣刺進去的?!
這叫什麼嚇唬!
這分明就是要殺了她!
雲冉又漫不經心地在阿琳的後腰上刺了淺淺的一刀,這才接著:“你看,你自己血濺當場的樣子,不是也挺好看的嗎?”
阿琳渾身發冷,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。
她的心髒不受控製地顫抖著,心裏的那種畏懼感,怎麼壓都壓不住。
雲冉踩著阿琳的後背站起身來,她低頭俯視著阿琳:“接下來,讓我想想該怎麼處理你比較好呢?”
阿琳神色變得緊張起來:“你想幹什麼?”
雲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一個手刀打暈了阿琳。
然後她拿出紙筆,寫了一句話,直接貼在阿琳的臉上。
她聽了聽外麵的動靜,確定目前沒有什麼人在,就讓影蛇把阿琳給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