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鳶歌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保重。”來的時候鳳滄瀾準備了跟多想要的話,可看著她,話到嘴邊就隻剩下這兩個字。
頓了頓,他又道:“不管你以後還會不會回來,無論生老病死,我都會待在這座莊園不再踏出一步,和外界斷絕。”
完,他便離開了。
他是個惡人。
他曾經一手把鳳家推進深淵,自己卻活的逍遙自在。
如今,他被永遠囚禁在這莊園裏,他又把一個無辜的姑娘拉進這個禁園,跟他一起遭受折磨。
可實際上來,最起碼他還可以在莊園裏散步曬太陽,鳳家的基本資產,夠他不勞作吃喝一輩子。
該是鳳鳶歌寬恕了他。
鳳滄瀾如此想。
他帶著妻子去墓園磕了頭,重啟了鳳家祠堂。
角落裏本被鳳鳶歌自己拿走的牌位,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放了回去。
鳳滄瀾上了香,磕了頭。
看著外麵的大好世界,吩咐陳管家:“從今起,莊園閉園。”
閣樓裏。
鳳鳶歌端坐在神祖像前,右手握著那把金色的匕首,看了外麵有些陰沉的一眼後,麵色不變的在左手心劃了一刀。
殷紅的血流溢出。
猶豫了一下後,鳳鳶歌把手貼在神祖像身上。
血潺潺流淌進神祖像,全部被其吸收,神祖像整個被血洗滌,刺眼的白光射出,鳳鳶歌下意識遮擋眼睛。
沒有任何疼痛,也沒有墜落撕裂福
穿越了嗎?
莫名的,她有些緊張,心翼翼的把手從眼睛上挪開。
下一刻,她愣住。
周圍的擺設很熟悉,是鳳家她所住的閣樓,開著的窗戶外空烏雲密布,像是要下雨。
“失敗了?”
鳳鳶歌看向神祖像。
光滑一片,沒半點血絲。
難道是血不夠?
她皺起眉頭,再次朝手上割了一刀,把血順著神祖像滴下去。
可這次,血順著神祖像的頭顱往下流淌,鮮血淋淋的,也沒再發出半點光芒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她回憶著數年前,啟動神祖像的時候,就是把血滴在神祖像上得啊?為什麼現在不行了?
難道是地點不對?
鳳鳶歌抄起神祖像去了祠堂,把一切恢複成當年的樣子,再次滴血。
依舊沒有反應。
她一拍心口,逼自己吐廖精血。
還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神祖像仿佛就是一座普通雕像,根本就不是什麼神奇的通道大門。
鳳鳶歌不甘心。
“歌兒,夠了!”看她不斷割著手往上滴血,君珞玉眉頭緊皺嗬斥:“神祖像不行,再想別的辦法。”這樣下去,多少血都不夠浪費的。
“為什麼就不行了呢?”鳳鳶歌先前從廖魑手裏拿到神祖像的時候,沒有去試,一直心翼翼避免血滴上去。
現在她滴了那麼多血都沒用,難道神祖像的作用隻有那麼一次嗎?
她把頊鎣抓出來,打醒了。
頊鎣捂著被打腫的臉,倒抽涼氣:“你下次能不能別打暈就打暈我,叫醒就打臉,我就靠這張帥氣的臉當門麵的。”
“那我下次就拿刀滑你的臉。”鳳鳶歌冷笑著踢了他一腳:“你們對這尊雕像都做過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