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周臻明白了過來,應該是廣播裏麵播報了自己的外貌特征和穿著,整個城市都在關注自己了。
然後,周臻顧不得暴露自己的能力,開始飛奔了起來,並且在大街巷穿行,首先甩開後麵跟著的人。
在周臻開了一槍之後,那些普通人不敢再追,他也趁機跳過了一個圍牆,擺脫了這些人。
這個院子是一家鋸木廠,裏麵的工人正陸陸續續準備上班,原本有有笑,看到穿著皮衣的周臻,立即圍了上來。
臥槽!
這個時候,想要大隱隱於市有些不切實際,周臻低估了這個封閉的城市的動員力量。
他快步跑向了一堆原木堆,從那裏又跳過了圍牆,然後向北跑。
向前跑了一段距離,有幾間木屋,大門緊鎖。在木屋的後方,有一棟前麵一排走道的兩層樓。
周臻先跳上了木屋,又翻到了二樓走道,然後跑向了樓梯的拐角。
飛快地脫掉了身上的皮衣,周臻換上了昨搶的棉大衣,褲子來不及換,直接套上了棉褲。
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瀟灑,直接帶上了濃鬱北方特色的冬帽。
隨後,沿著樓梯到了二樓樓頂,跑到了另外一邊,看了一下下麵的巷子,沒有人。
他直接跳了下來,然後裝作普通人,又繼續向北邊的居民區跑。
這是一個礦產城市,建城的時候,一半的民眾都是礦山的工人,這些人在城市的外圍,占據了一大片地皮。
周臻沒有想過藏在這裏,這裏的人都是相互認識的,他來了之後,就像麥田裏的一棵高粱。
他隻是想要借用這裏的地形,擺脫可能的追兵,讓追兵以為他會市中心和這片居民區裏麵藏匿。
實際上,他的目標在城市的西北方的工業區。
那裏位於火車站的西側,隻要是西去的火車,都會經過那裏。
他不管是藏匿,還是扒火車離開,都會更方便。
今故意引了這麼多人追他,就是想要警察和士兵引到相反的方向。
大喇叭裏麵還在不停地響,但是換了衣服之後的周臻,現在不那麼引人注意了。
穿過了這片居民區,周臻沒有絲毫耽擱,一直快步向西走。
然後,他又發現,這裏到處的路口,都設了關卡。
現在的他似乎真的有些寸步難行了。
他隻是一個逃犯啊,他到現在為止,就隻殺了一個人啊,老毛子們下的本錢也太大了吧!
周臻其實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昨逃跑的時候不該殺人。
因為殺了人跟不殺人是兩個不同的概念,現在老毛子們緊追不舍,應該就是有殺饒原因。
他還是不了解老毛子的作風,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。
現在,他還真的有些進退兩難了。
道路被封鎖,他想過去很容易,但是想要不被發現,就不可能。
即使殺了關卡的人,也會暴露自己的行蹤。
似乎現在隻有去荒郊野外,然後繞路去西部的工業區這條路了。
而且,還不能引人注意,否則在雪地裏,很容易留下痕跡。
周臻重新測量了一下地圖,根據地圖工具的測量,繞路到西部的工業區,最少要走二十五公裏。
這可不是在生化危機世界,那個世界自己有內力,這個世界,隻能靠兩條腿走路,那個世界隻有零下幾度,這裏零下四十度。
猶豫了一會兒,周臻還是沒有勇氣在這樣的氣候下進入荒野。
在現實世界享福慣了,從沒有吃過苦,後來有了係統,更是一直處於人上饒位置。
讓他吃苦,即使生理能承受,心理也不願接受。
這時,一輛高爾基越野車緩慢開了過來,在漫風雪中,格外顯眼。
周臻躲在了路邊的一排木柵欄後麵,聽到車裏麵傳來了“基文斯,基文斯……”的喊聲。
他楞了一下,沒有絲毫害怕,直接閃出了身子,撲向了汽車。
他突如其來的冒出讓車裏的人嚇了一跳,一腳刹車,將車停在了路上。
周臻用德語問道:“你是誰?”
對方拉下了圍著嘴的圍巾,喘了一口氣用英語道:“你懂英語嗎?先上車。”
這是一個年齡大約在四十歲的男人,相貌平平無奇,但是全身上下很幹淨。
周臻用英語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你可以叫我艾爾特,我是國聯事務部的官員,目前在蘇聯負責國際社會對蘇聯戰俘的處理工作。”
聽到這裏,周臻不再猶豫,直接拉開後門,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