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秒鍾的時間,當橋南方向的槍聲響起,周臻已經坐進了橋北的重機槍陣地。
重機槍的聲音再次響起,視線之內,所有的士兵又都不敢露頭了。
因為隻是追擊周臻一個人,除了重機槍陣地,根本沒有炮彈陣地。
重機槍這個時候就是王者。
又是一箱子彈打完,沒有填彈手,周臻也沒有想過占據這裏不動,所以槍聲停下的時候,周臻就已經跳出了陣地,向北方的城區飛馳。
離開之前,他不忘從陣地旁邊的彈藥臨時存放點,向空間裏麵塞了兩箱7.6毫米的子彈。
槍聲讓這片街區一片安靜,街上除了士兵,沒有其他人。
視線之內的所有人,都成為了周臻的目標。
每變換一個位置,周臻就重新建模,以自己為中心,將周邊的區域看的清清楚楚。
沒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,也沒有人比他的槍法更準。
有了建築物的遮擋,他隨時都能逃離,而建築物又成了追兵包圍的障礙。
這個時候的周臻,誰也不怕。
當然,他不會在一個地方不動,這樣的話,再強的實力,被幾千人包圍住的話,就成了甕中之鱉。
他不停地變換位置,還隨時攀登到樓頂觀察情況,分析最佳線路。
他就像一隻闖入了羊群的獅子,不停地收割生命,而對方卻無法傷害他。
從橋邊到城區的五百米距離,變成了一條血路。
當周臻發覺前方再無敵人的時候,才從殺戮中清醒過來。
這個方向的士兵們,已經被周臻全部幹掉了,而其他方向的士兵,還沒有包圍過來。
他走向了街邊的一輛越野車,這輛不知道屬於哪位指揮官的車,變成了他的座駕。
上車之前,他突然轉身,槍口一抬,就幹掉了一百多米外,一個窗口的狙擊手。
再無任何威脅,他啟動了汽車,向著西南方向的道路行駛。
他行駛的速度並不快,左手掌握方向盤,而他的右手,一直舉著槍。
每一個出現在視線內的,模型內的威脅,都被他預先清除。
隻有在出城時候,三輛卡車從對麵開了過來,給周臻造成了一點威脅。
不過周臻停下了車,飛身跳上了旁邊的屋頂,居高臨下地收割著生命。
他化身為一個殺神,讓這個世界最強的陸軍,經曆了一場最大的挫敗。
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坐在指揮部裏麵的幾個蘇聯將軍,一個個如同麵臨著世界末日。
一個人,隻有一個人,可是現在造成了超過四百人的傷亡,將近一千人的軍隊被打散,失去了指揮體係。
這架從國內飛來的飛機,究竟帶來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!
沒有人敢在下令讓士兵去送死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即使是飛機,現在也失去了作用。
白天都攔不住他,現在天黑了,誰還能攔得住他?
但是也沒有人敢退縮,誰要是下了這個命令,就會麵臨軍事法庭的製裁。
所以,他們隻能消極怠工,安排了一個鬆散的攔截布置,有意放這個殺神離開。
周臻忽然發現,蘇聯士兵們的攔截力度小了許多,出城之後,甚至沒有遇到一隊滿編的士兵。
沿著河北岸的一號公路,他的汽車長驅直入,直到看到前方美軍的國旗。
四國分治奧地利,法國隻占領了西部山區兩個州,蘇聯占領東北部的三個州。
美國占領了中部和北部,英國占領了南部。
至於首都維也納,由幾個國家輪流管轄,每個國家管轄一個月。
林茨就已經是蘇聯占據的最西部,屬於他們跟美軍的最前線。
所以,當周臻驅車向西南方向行進,不一會兒就抵達了美軍的陣地。
看到美軍的國旗,周臻沒有繼續向前,反而停下了汽車。
他跟蘇聯作對,不代表要投靠美國。
他剛跟蘇聯人打了一場大仗,現在的美國人也絕對不敢大搖大擺地收留他。
要知道,美軍的戰鬥力跟蘇聯士兵比起來就是渣。
要不是美軍叫囂,蘇聯人再敢西進,一定會把原子彈投向莫斯科,蘇聯士兵早就占領整個西歐了。
看到美軍國旗,周臻也確定了蘇聯人現在有意放過自己。
現在死傷了四五百人,卻連什麼原因都沒有弄清楚,指揮官們承受不起這一場無妄之災。
即使是現在,他們已經難以下台了。
既然蘇聯人不追他了,那他何必自降身價,接受美軍的“保護”呢?
更何況,不可避免會遭受無休止的盤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