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上次你說的那個玉佩啊!這是從上麵掉下來的。”江非夜興奮地把玉佩的碎片拿起來給慕小央看,隻見它在月光下閃閃發光。
即使是那麼一小塊的碎片也依稀看得出晶瑩剔透毫無雜質,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所做的玉佩。
慕小央見了不由得感歎如果那個玉佩賣出去該有多少錢,不過這不屬於她的還是不要惦記著好了,加上她又不是很缺錢。
“那個玉佩和你有什麼大關係呢?”慕小央傻裏傻氣地問道,上次江非夜和她說的時候她自個兒睡著了沒理會,一個字兒也沒聽進去。
現在好了,對於江非夜為什麼要找玉佩感到一頭霧水什麼也不知道,還稀裏糊塗就被人帶到這個丟棄已久的鬼地方,陰森可怕的。
“笨,讓你上次睡覺?”江非夜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,又珍而重之地拿紙巾把那小碎片包起來,小心翼翼地放回包包裏。
見江非夜這麼小心翼翼,慕小央不快地撅著小嘴說:“有必要這樣嗎?說得好像你有腦子一樣,你和我也不是差不多。”
“誒誒誒?別說笑,我和你簡直就是天差地別。”江非夜毫不客氣的敲了敲慕小央的腦門,白了她一眼徑直越過她離開房間。
“什麼嘛!”慕小央氣憤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憑什麼自己就是被欺負的那一個,明明她凶起來也很可怕的。
隻是現在不應該說這些,慕小央獨自留在這房間總覺得怪可怕的,尤其是床頭那幅油畫好像一直盯著自己,心裏發毛。
“等等我啊!江非夜!”她邁著小短腿就是一百米衝刺般溜到江非夜身後,緊緊地揪著他衣角的一小塊。
“膽小鬼!這點也怕!”江非夜瞅了她一眼,隻見她小小隻地瑟縮在自己身後,忍不住軟下心任由她揪著自己衣角。
隻是慕小央不忿地咬了咬牙,她狠狠地瞪著江非夜,說道:“你才是膽小鬼,說得好像你什麼也不怕,待會蹦出個女鬼你怕不怕?”
“無聊!也就你才會這樣無聊!”
江非夜沒好氣地拍了拍慕小央的腦門,一點也不憐花惜玉的把她推得遠遠的,慕小央用力靠近他也是徒勞,因為被那隻強壯有力的手臂抵著她額頭,根本一步也前進不了。
“啊啊啊你好煩啊!”慕小央被江非夜弄得心情煩躁,終於忍不住耐心直接大吼了起來,這一聲幾乎傳到全屋每一個角落。
“用不著這麼大聲吧慕小央?你是要把我耳膜給震穿嗎?”
“誰讓你這麼對我的,我不施展我的獅吼功你怎麼會放手?哼!”隻見慕小央悶悶不樂地撅著小嘴,一臉我不高興別惹我的樣子。
這時,一向淡定表現得什麼也不怕的江非夜臉色一變,有點僵硬地低下頭一看,隻見腳踝有隻冰冰涼涼的手牢牢地捉住自己。
那隻手看起來幹瘦露骨的,好像被餓了很久沒吃過飯似的,指尖冰涼的觸感傳到江非夜腳踝處,害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好像全身的血液被凝固似的,體溫幾乎也快急速下降到零下幾點,而慕小央也跟著低頭一看,同是望到了那隻手。
兩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大喊了起來:“媽啊!鬼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