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王掉頭回來,破門而入,急聲問道:“什麼事!嘟嘟你怎麼了?”
不過讓臻王沒想到的是叫的人並不是月嘟嘟,而是府裏的丫鬟。
四五個丫鬟跌坐在地上,抱在一起失聲痛哭,時不時的抽幾下,失聲痛哭。
臻王往前一看,看見了發髻被解開的月嘟嘟,銀色的頭發裏有一對可愛的絨耳。
臻王曾經和臻王妃參加過千羽節,對這種“裝扮”早已見怪不怪,他回頭狠斥丫鬟,“這隻是海瀾國那邊的特殊裝扮,隻是裝飾品有什麼好怕的!快起來伺候嘟嘟沐浴休息!”
丫鬟們哆哆嗦嗦的搖頭,“王爺……那個……好像是真………真……。”
臻王惱火大喝,“真什麼真!本王是假的就是假的!再敢違背本王的命令……。”
“王爺恕罪!的伺候,馬上伺候。”丫鬟們全都很怕臻王,還沒等臻王把話完就立即連爬到滾的衝到月嘟嘟身邊。
臻王見丫鬟們識相,轉頭樂嗬嗬的和月嘟嘟道別,然後把門關上,步履輕盈的離開。
丫鬟們抹了一把眼淚,害怕的同時也認真的幫月嘟嘟完成沐浴更衣。
月嘟嘟躺下後,丫鬟們拔腿飛奔,一刻都不敢多留。
時間一晃,深夜已至。
月嘟嘟睡的很沉很沉。
與此同時,遠在海瀾國的山穀,月雲公子開始有了清醒的跡象,凡仙殿裏的凡逐愈也有了清醒的跡象。
殘雪醫者和家夥們從昨夜開始守著凡逐愈,一直沒合眼。
子時,凡逐愈開始醒來。
他一睜眼就坐起來,家夥見凡逐愈睜眼,立即圍上前去嘰嘰喳喳嗷嗚嗚的叫,每個家夥的眼睛都是水汪汪的,可見它有多擔心。
不少家夥跳到凡逐愈身上粘著他,糊他一身的眼淚。
“好了好了,乖崽崽們快下來,尊主沒事了,乖,不要鬧。”殘雪醫者將家夥們一個一個的抱到地上,隨即給凡逐愈紮了幾針。
“嘟嘟呢!”凡逐愈回想起之前昏厥的情況,他看到月嘟嘟東倒西歪,想著她也被帶回來,但是他沒見到月嘟嘟,也沒在凡仙殿裏探到月嘟嘟的氣息。
隻能明月嘟嘟此時還在百裏之外。
“什麼嘟嘟?”殘雪醫者並沒有見過月嘟嘟,上次治療鬃師時有遇到過,不過那時候殘雪醫者已經睡著,沒有和月嘟嘟打照麵,他聽卿祭總管提起過異士尊主身邊的女人,不過卿祭總管都是用那個女人代替,所以並不認識月嘟嘟,而且這個名字還有點奇怪,有點像家夥們的名字,以為凡逐愈指的是某個家夥。
幾個家夥跳到凡逐愈身上,嗚嗚咽咽的大喊大叫,凡逐愈從大飛蛾那裏學了一些獸語,已經開始能聽懂簡單的話。
凡逐愈聽完家夥們的話立即動身去他昏厥的那個地方,不過他並沒有找到月嘟嘟,這個時候大飛蛾已經走到附近,凡逐愈和它們彙合。
月嘟嘟的氣息從這裏就開始消失,無從尋找,凡逐愈還有微弱的感應,隻能帶著大飛蛾它們隨著感應尋找月嘟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