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行嗎?”男人壓低的聲音中有著莫名的興奮和瘋狂。

女人撫弄著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,媚眼輕挑,斜了男人的胯下一眼,“你要是不行,我這就換人,想上她的人多了去……”

“哎哎哎,別啊!”男人忙陪著小心笑,雙手無意識的互相搓磨著,豆大的眼睛直看向包廂的角落處,落在那人姣好的如玉容顏和鼓脹的胸口時,喉嚨一緊,吞咽了一口口水,咬牙道,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!幹了!”

女人笑著將指甲下壓著的一個紙包和其下的一張房卡推到男人跟前,“房間1714,事成後,我要視頻。”

男人轉了轉眼珠,“要是能……”

“你想娶,人家未必看得上你!”女人一眼看出男人的心思,嗤笑一聲,提醒男人,“宮九歌不喝酒,換飲料。”

男人臉色不好看,卻也知道女人說的是實話,瞧著時間已不早,便不再糾結女人的嘲笑,一把抓了房卡塞到褲兜裏,倒了兩杯飲料,避開眾人的目光,將紙包裏的白色粉末全倒入其中一杯飲料中,端著朝角落走去。

女人端起酒,搖晃著裏麵琥珀色的液體,一雙魅人的眸底帶著冷冷的笑,“宮九歌,我就不信,被這麼一個齷蹉的肮髒男人睡過,盛一鳴還要你!”

“宮、宮同學,聽說你自己開了家事務所,恭、恭喜你。”男人換了張靦腆的笑臉,手中的酒往前伸了伸又縮了回來,生怕麵前的女人拒絕一樣,小心道,“能、能請你喝杯酒嗎?”

“抱歉,我回去要開車,不能喝酒。”宮九歌淡淡一笑,婉拒道。

男人忙道,“不、不是酒,這是我特意給你換的飲料。”

一旁的兩個女生哈哈大笑,“崔誌成,你還是這副模樣,見了九歌就結巴!”

又勸九歌,“你這個大忙人,難得出來一次,就賞老同學一個麵子吧……”

宮九歌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,人際關係混亂,人心……莫測!

知道自己不喝,接下來會是沒完沒了的勸說,沒完沒了的暗嘲她假清高,朝幾人淺淺一笑,她伸手接下男人手中的飲料,一飲而盡。

男人的眼睛一亮,也不離去,與那兩個女生說起公司的瑣事。

片刻,宮九歌察覺出了不對勁,口幹舌燥,渾身酸軟,頭腦發暈,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從小腹處竄起來的燥熱!

再看男人時不時掃過來的猥瑣眼神,還哪裏有不明白的,暗罵一聲,與身邊的女生低聲說了句話,抓起包踉蹌的往外走去。

到洗手間用涼水撲了撲臉,稍緩解了體內的熱燥,宮九歌準備結束這場無聊的同學會,提前回家。

卻不想從洗手間出來不過幾步,體內那股燥熱再次席卷而上,身子一軟,險些就要栽到地上去,一旁驀然伸出一隻胳膊,牢牢鉗住她的腰身,往懷裏拽,滿口酒氣噴上來,“宮同學,你醉了,我扶你去休息。”

一手趁機吃豆腐,雙眼猥瑣的下滑到她胸口,手就要摸上來……

宮九歌心底一冷,指甲猛掐入掌心,些微的刺痛讓她的腦子驀然清明,她抬起高跟鞋一腳踩上男人的腳背,男人失聲痛叫一聲,宮九歌趁勢胳膊肘後擋,男人被撞的身子踉蹌後退,宮九歌抓住男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男人狠狠摔在地上,一把拖進洗手間,細細的高跟底用力的在男人的心口上,冷聲道,“說,是誰讓你給我下的藥?”

“誰,誰給你下藥了,我看你臉色不好,好心扶你一把,你……啊!”男人一句辯駁的話沒有說完,胸口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,額頭立時冒出冷汗,再顧不得什麼,大聲道,“是宮徵,宮徵給我的藥!她讓我把你扶進1714房間,跟你……跟你上床!還……還要拍成視頻給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