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啊。”
小晚涼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,笑得燦爛,卻不往下說,愉悅地和他們一同下山了。
小河墨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,但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第一次走進他的記憶,就深深地烙下了痕跡。
從她孩童時的古靈精怪,到她母親隱居後性情變得沉靜,他一直默默看著她,在離她很近的地方,卻從沒去打擾她。
其實方才行刑時他已經做了手腳。即使沒有人阻攔,行刑時抽去的蠱也不是通心蠱,而隻是普通的蠱。
他雖不敢明著忤逆族長,卻會在暗中盡自己一分力保護她。卑微的愛也隻能如此。
河墨此時回頭。已經遠到看不到那抹飛揚的色彩。
蘇晚涼低頭,打開雕花木盒。
“左溪,吃了吧。”她伸手將這顆白色的透著香味的藥遞過去。
左溪看她。他的表情依舊是平靜,看不厭的好看,隻是眼神卻千回百轉,似柔情穿腸骨。
左溪走過去,卻沒有接過藥丸,隻是將她一把將她摟到懷裏。大漠的風吹得衣衫獵獵作響,一時黃沙四起。
馬在一旁踢著前蹄,透亮的小眼珠看著這一切。
“苦了你了。”擁抱她半晌,左溪才開口,語氣平靜。他雖一貫不擅流露感情,但話裏隱隱深情,蘇晚涼聽得明白。
“但願君心似我心。”蘇晚涼輕聲道,眼眸裏盈滿柔情和堅定。
“定不負相思意。”
呢喃聲很快被風吹散,但已銘刻在心。
兩人溫存還在,馬卻突然暴躁起來,前蹄一抬,撒腿就本奔跑開。
左溪神色微變,放開蘇晚涼,道:“在這裏等我。”
說罷,他就飛身點著柔軟的黃沙向莫名跑開的馬追去。
蘇晚涼的心思還沒回過來,有些呆滯地看著左溪的衣袂在漫天沙裏模糊開,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。
“晚涼妹妹,就這麼跟別人走了嗎?”九嵐語氣深不可測,聽不出情緒。
蘇晚涼轉身才看到一襲藏藍色長袍朝著自己的方向張臂飛過來。
“定不負相思意?”九嵐慵懶地足尖一收,穩穩落地,“晚涼妹妹,你可是負了我的相思意啊。”
蘇晚涼繃著語氣:“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。”
九嵐劍眉一挑:“跟我走吧。”
“不。”斬釘截鐵。
九嵐隻是淺笑。他對蘇晚涼的拒絕置之不理,隻是我行我素地強行橫抱起她。
“你!”蘇晚涼掙紮。
“別動。”九嵐輕聲而綿綿地說了一句,趁蘇晚涼毫無防備微俯身在她唇上點了一下。蘇晚涼隻覺得一陣酥軟迅速襲便整個身體。
她瞪目:“你無恥嗎?”
“恩。”九嵐笑得妖豔。
長袍被風托起,九嵐抱著蘇晚涼轉身上馬。
“放開她。”左溪從遠處策馬飛馳回來,語氣似結了冰般冷冽。他的劍已經出鞘,劍氣波及黃沙,蠢蠢欲動。
“月孤國。”九嵐沒回頭看,策馬就走,綿綿的聲音由內力傳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