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媛指著李驍:“不關我的事,是他打死的。”
李驍瞬間就無語了。
他分明是為了保護柳心媛才打死藍犀獸,柳心媛不幫他說話就算了,居然還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?
“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?大家都看見了,是你打死藍犀獸的,我可一動沒動!”
柳心媛發現李驍在看他,頓時有些心虛。
李驍譏諷道:“那我為什麼打死藍犀獸?”
柳心媛臉色一僵,揚著下巴道:“我……我怎麼知道,你別把這件事往我一個女子身上推!”
李驍搖了搖頭:“剛才不是聽你說修仙界的人怎麼牛逼嗎?這就嚇破膽了?”
“你盡管嘲笑我吧,反正此事與我無關!”
柳心媛鐵青著臉說道。
“小子,她嚇破膽是正常的,看樣子你是凡間來的,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!”俄摩軻的嘴角充滿鄙夷。
李驍點點頭:“確實不知。”
“那你聽好了。”
俄摩軻深吸一口氣,洪聲道:“我乃禦神宮四大戰王之首,名為俄摩軻!”
他說話帶了內力,引得空氣隆隆作響,眾人被震得身心俱顫,修為不夠的人直接腳軟跪在地上。
柳心媛“啊”了一聲,撲通跪在地上:“俄摩軻大人,這件事都是他一人所為,與我無關,其他人可以作證!”
俄摩軻挑了挑眉:“算你識相,小子,你還不一起跪下,若是說話好聽,我便從輕發落!”
俄摩軻再次看向李驍。
李驍隻是負手而立,看著俄摩軻,麵帶一絲嘲弄。
李驍這種波瀾不驚的反應,讓俄摩軻很是不爽,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來人,把他帶回我府上!”
柳心媛似乎猶豫了一下,畢竟李驍是母親閨蜜的兒子。
她低聲道:“你跪下來求個饒不行嗎?”
李驍冷笑:“本人沒有下跪的習慣。”
“嗬嗬,死要麵子,進了戰王府,你就別想出來了!”柳心媛嗤笑。
俄摩軻的手下走過來,“小子,不要反抗,不然有你好受。”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李驍並沒有反抗,很順從地就跟他們走了。
“等一下!”
這時,柳心媛忽然叫住他們。
俄摩軻皺眉道:“你要替他求情?”
李驍也有些意外,以為柳心媛突然良心發現,要幫她求情。
如果真是這樣,他可以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。
“不是。”
但是,柳心媛接下來的話,卻讓李驍很失望。
她說:“戰王大人,雖然這家夥和我們家認識,但是也是今天才認識,關係不熟,無論您打算怎麼處置他,都與我們家沒關係。”
這話分明就是在撇清關係,不想被連累。
“嗬嗬,那是自然,本戰王並非那種黑白不分之人!”
俄摩軻看了李驍一眼,“本王一向賞罰分明,犯了錯必然受到嚴罰!”
隨後,他便吩咐手下,將李驍帶走。
看著他們走遠,柳心媛鬆了一口氣,“還好沒連累我。”
頓了頓,她似乎想起什麼,鄙夷地撇撇嘴,“被帶走連個屁都不敢放,之前狂什麼狂!”
她摸了摸口袋裏的錢,非常高興地去逛街了。
另一邊,戰王府,李驍被五花大綁,站在大廳正中央。
俄摩軻沉著臉道:“本王剛才說了,賞罰分明,你殺了本王最愛的藍犀獸,本王打斷你兩條腿,這算是仁慈了吧?”
“畢竟你是個凡人,本王念你修煉不易,特意從輕處罰,還不跪謝。”
俄摩軻靠在座椅後背,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然而,李驍卻笑了,“好一個賞罰分明,那我想問,縱容惡獸在人口密集的街頭衝撞,一個月內踩死十幾條人命,這個罪又該如何罰?”
此話一出,俄摩軻的表情猛地一變,有些拉不住臉。
他的臉色越發陰沉:“你膽敢指責我?我可是——”
李驍打斷他:“我知道,你是四大戰王之首,即便如此,也不能掩蓋你犯下的錯誤,我們凡間有句話,不知你聽過沒有。”
李驍盯著俄摩軻,一字一頓道:“功過分明。”
“還有一句話——”
李驍的聲音提高,“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!”
“更何況你一個戰王!”
李驍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廳。
一眾手下都噤若寒蟬,這小子也太敢說了吧!
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,李驍的嘴角挑起諷刺:“我來修仙界以來,不停地聽說修仙界多麼了不起,比凡間多麼高級,如此看來,也不過如此!”
“放屁!”
俄摩軻仿佛被踩著尾巴的貓,砰的一下站起來,怒道:“修仙界自然要比凡間強上千倍萬倍,凡間根本沒資格和這裏比,修仙界隻論實力,可不是拚嘴皮子的地方。”
俄摩軻冷笑:“以為你會說兩句冠冕堂皇的話,就了不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