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若蘭非常生氣:“翠珠,沒想到你居然把我帶來,是為了給這個男人相親,我有愛人,不需要再嫁人!”
“什麼愛人,一個凡人,就是個廢物!”
張翠珠不屑地嘲笑。
“你這麼說他,是我看錯你了,我們從此絕交!”虞若蘭揮開張翠珠。
“那你想想你兒子!”張翠珠使出殺手鐧。
果然,虞若蘭的腳步頓住了。
張翠珠見這一招有效,立刻添油加醋道:“那戰王府是什麼地方,李驍一個凡人進去,十有八九會死在裏麵,就算出來也是個廢人了,你就忍心看著他變成一個廢人?”
說到這裏,虞若蘭的眼淚滾滾落下,口中喃喃道:“我欠了驍兒太多,為了救他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就是啊,況且陳都尉可是禦神宮的高官,有了他做靠山,李驍的發展也能更好呀!”
張翠珠嘴裏叭叭說著:“不然他一個凡人,在修仙界怎麼出人頭地?”
虞若蘭捏了捏拳頭,心中萬分糾結,她捂住臉哭道:“讓我想想。”
張翠珠一看有效果,就把她推到座位上,“那你快點想。”
說罷,便衝著陳都尉挑了挑眉梢,陳都尉看向虞若蘭,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神情。
李驍回到柳宅,發現母親不在。
他正準備去找,轉身就碰到柳心媛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回來了?”柳心媛看到李驍,驚訝得以為見了鬼。
李驍冷笑:“有這麼驚訝嗎?”
“嗬嗬,當然,我們都以為你死了。”
柳心媛翻了個白眼,“估計是戰王大人有大量,懶得為難你一個凡人,你還真是走狗屎運。”
李驍緩緩道:“如果我說,戰王被我打敗了呢?”
“噗——”
柳心媛直接噴笑,白眼翻上天,“你當我是傻子啊,你一個凡間來的,在我們修仙界高手的眼裏,那就是個廢物,你能打敗戰王,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!”
李驍沉默了,覺得沒必要和這種人爭論。
“我母親呢?”李驍問她。
柳心媛嘴角一揚,“我幹嘛告訴你?你算什麼東西,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?”
李驍眸色一沉,“我再問你一遍,我母親呢?你要是不說,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喲,你本事不大,脾氣倒還挺大!”
柳心媛掐著腰,瞪著眼睛:“你有本事就不客氣啊!”
話音剛落,一隻手已經緊緊攫住她的脖子,柳心媛瞬間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殺氣包圍,令她驚恐不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想尖叫卻叫不出來。
“說,我母親在哪裏,別再浪費我的時間,否則我的手可能會控製不好力道!”
李驍麵色猙獰,手猛地收緊。
柳心媛覺得自己脖子要斷了,可怕的是李驍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他們去了酒樓!”柳心媛隻好說出來,並且帶著哭腔。
“他們去酒樓幹什麼?”李驍質問。
柳心媛哭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好像要見什麼人!”
“哪家酒樓!”李驍怒吼。
直覺告訴他,張翠珠沒安什麼好心。
待柳心媛說出酒樓的地址,李驍這才鬆開她,柳心媛直接癱軟在地。
李驍沒有半刻停留,直接奔赴酒樓。
柳心媛坐在地上,嗚嗚地哭了出來,整個人還在顫抖。
酒樓包廂裏,虞若蘭還在痛苦地糾結。
她實在做不到委身於這個陳都尉,但是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去死。
陳豪已經有些不耐煩,道:“想好沒有,我的時間很寶貴,隻要你點頭,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兒子平安回來,否則,就憑我對俄摩軻的了解,你那個兒子凶多吉少。”
聞言,虞若蘭的身體抖了一下。
陳豪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,更覺得心癢難耐,一把抓住她纖細白嫩的手,“虞小姐,隻要你答應,我一定會對你好的。”
虞若蘭隻覺得無比厭惡,拚命掙紮:“放開我!”
陳豪壞笑:“虞小姐越掙紮,就讓我越喜歡。”
突然,一聲巨響,門被人從外麵踹開。
李驍大步走進來,當看見陳豪抓著母親的手,而母親一臉反抗的樣子,他渾身爆發出無比可怕的殺意。
“你他媽找死!”
他怒吼一聲,一腳踹在陳豪的胸口,陳豪直接撞在牆上,吐出一大口血,昏死過去。
這一幕發生的無比突然,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張翠珠嚇得大叫:“你……你你完蛋了,你居然敢打陳都尉!”
她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李驍就注意到她,他冷冷盯著張翠珠,“我不僅打他,我還要打你!”
說罷,一個狠狠的耳光甩在張翠珠臉上。